不过他俩都没理我，各自准备了致命一击，正扭打在一起。

我在这片迷雾中孑孓独行，反反复复地走，并不知自己是找对了方向还是一直原地打转。

四周寂静无边，仿佛天地间只剩了我自己一个，再无其他。

忽然很想秃，想那个俊逸尘却喜撩人的秃，想那个杏林里降妖除的和尚，想那个衣袂翻飞霸气凛然着保护徒弟的师父……

前的景渐渐模糊，我猛地转，前竟是一片雾气弥漫。再转，蛇妖妹妹和二郎神都不见了，天蓬也不见了，甚至南天门都不见了。

前一片血红，我分不清是因为看到僧袍染血，还是因为我里都是血。

蛇妖妹妹就没我这么好运了，她那么长的蛇上被戳的都是，每个都血，看得我这个心疼啊。

我喃喃自语，恍惚中依稀看到有血泪顺着两颊下，我一低，便尽数染在了白僧袍之上。

蛇妖妹妹一瞪：“死秃驴，就这伤我要变回人形还不烂了！”

二郎神周旋。有时候觉惹不起，一大就当□□，然后躲过一波攻击。

只有不停地走，我才不至于陷更的恐惧中。

第33章第33章

“哈！不自量力！”二郎神狂妄不已，“死猴都不是我对手，你个蛇妖，还想报仇？”

“蛇仙妹妹，你快变回去吧，你这长虫不是让人扎着方便吗？”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又迟疑着顿在半空中。我手上都是血泪，怎么好去沾污了他的脸。

没有回答。

我左右看了看，攥着铁的手忽然一抖，这不对啊！我怎么，怎么忽然就会使铁了？还有这铁哪来的呀！

脸上凉一片，我抬手抹了一把，低看时却是满手血泪。

可他却连连，一把抓住我的

蛇妖妹妹里都是泪，却不肯退开：“今天我宁可玉石俱焚也要给天蓬哥哥报仇！”

他脚步原本沉稳定，待发现我时却似乎了方寸，面上神惊疑不定，忽然加快了速度。

一阵风来，周遭雾气渐渐散去，对面有一人着素白禅衣缓缓走来。

“你是秃，师父？”

我苦笑一声，忽然想起小雷音那一节黄眉和我说的话，“你这猴儿，怎么总是如此想不开”。

他说玄奘放弃了，说他去了最开始的地方。

“空……空空？”

我的确总是想不开。

我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除了雾还是雾。

“蛇妖妹妹？二郎神？天帝？”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用铁试探着地面，“别吓我啊，要打要杀咱来明面的行不行？天帝，不是你吧？那什么，天蓬要是让我知是你，我跟你拼命啊！”

对面的僧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僧衣，俊无俦的脸也和我如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睛，如渊之，如澄澈。

他在哪呢？

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我许佛，可佛障我目，那我便挖掉这双。我许佛，可佛我心，那我便不要这心。”

我一想也是，那就当个长虫叫人戳吧。只是还是得提醒一句：“天蓬死啦，你要不先跑吧，君报仇十年不晚。”

“她不是蛇妖。”我纠正，“钟山烛九一族的后人，神族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