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眯了一阵，小家又开始悉悉索索地动作，何支以为他又是发作了，急忙睁起来。小家这下也撑着坐起来，见何支醒了，神恍惚了一阵，过了阵才吐俩字来，“……”

哪知小家是痛过肚，这下倒是连呜都呜不声了，脆哑了声托着似要断裂脱落的后腰，闭着睛等着两场剧痛先过去一个。自然是好得比较快。

小家睡梦里觉着嘴边碰到了什么温温的东西，他唔了一声，了快要来的，以为是碰着了枕，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结结实实地贴在舒服的“枕面”上，又速速沉睡下去。

何支正抱着他，发觉他突然僵住没了动静，还不知他是怎么了，就见他的朝着一边倒去，一手撑在榻上，呼哧呼哧地起气来。

何支的话后缓了缓，在咙里咕噜着发声响来。

“枕”支觉得这样也不错吧，起码还是和小家脸贴着脸，又伸手摸了摸小家的肚，心中一阵和乐满足。

小家了一阵，正想歇下来气，可又是一阵急痛，教他一咬在自己尖上，当场痛得连泪也掉不来了。何支见他的面目忽地变得狰狞，似乎比前几次厉害了数倍，顿时一阵心慌，中忙叫着小家小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着一好，小家便觉一泪冲上眶，止也止不住似的。他心里正是十分百分的委屈，肚时不时地跟个大石似的压在自己上，里的小宝宝也是钻来钻去动个不停。他一夜痛了数次，一个安稳觉也没有睡着，何支越是叫他不哭不哭，他越觉得自己委屈难过。

何支听了，便知他一直这般侧躺着，手臂给压麻了，便伸手托住小家的肚和肩背，，“咱们换个姿势躺躺。”

小家似睡非睡般唔了声，由着何支给自己翻过来，手指微动了几下，似是舒服了不少，一会儿便没了响动。

这下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手上，肚又闷又一不曾好过，小家从未觉着这般难受，从到尾，没有一能叫他顺从何支的话安心躺下来。他转扒住何支的肩膀，撑着临产的肚半跪起来，

何支赶忙伺候着小祖宗起来，半抱着他下榻来，这时阵痛忽然发作起来，小家顿了顿，挡住何支的手，一边托着微微下坠的肚，脸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手、手不动了……”

何支见状，叹了气，理了理小家颈间凌的发，趁着他空床位，自己也躺下来，阖上去小憩一会儿。他睡着睡着，不知怎地，总觉着有只的东西冲着自己怀抱里挤将过来。何支早是习以为常，顺势一揽，便觉那团的东西贴自己怀里，的恰好靠在自己耳边不远，发一阵阵呼呼的气声。何支顿时一个激灵，睁开来。

小家这会儿正坐在床边上，何支生怕他要摔下去，急急忙忙抱住他的将他半拖半抱地挪回榻里去。小家的又重，何支手忙脚地抱他躺好，俩还挂在外面，他还没气，就听小家嗯嗯唔唔地泣起来。何支赶忙，“小家别哭，小家别哭。”

再也睡不着了。

就这样躺着，又重得打不开来。闭上来，听着耳边那阵睡得纯熟的呼声，何支忽地笑意，闭着睛轻轻把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