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支是也不住他，只怕小家跌下榻去，慌叫，“小家！小家！”一边抱住他的肚，住他的肩膀。

可偏是越痛，小家便越是有力，抓着何支的肩膀几要抠下血来，直有几次死死住肚崩溃大喊，声音洪亮、脖涨、涕泗纵下，全然不似平日里弱小无知的模样。

何支听了，顿时皱眉，面不快，可偏在这时，对小家打不得骂不得，语气便有些冷淡，“是我让小家痛的，不是小家的爹爹。小家这样胡说，不单爹爹要难过，连宝宝和大支听到都会难过。”

“让他来吧！好痛啊！不生了！不要生了！”

小家现下脾气上来，什么也不听讲，若是往日，早日贴上去叫何支不要难过，承认自己错了。可现在他痛得七荤八素，无论对谁都没有耐，便更不提认错。他便憋下气来不说话，闭起睛由着泪滴滴掉下来。

何支听他说这话，便知他早就痛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全由着说话，半不着理。若放在寻常，小家这样他敬他的爹爹，是打死他也断断说不这话来的。何支亲亲他的鬓角，蹭蹭他透的脸颊，，“小家又说了，小家累了睡一会儿好不好？”

“让他来！快让他来啊！何支！快让他来！”

何支皱了皱眉，便，“那小家爹爹生小家也是很痛的，小家怎么不心疼爹爹？”

何支怕这一来二去惹事端来，很快妥协了，连声，“好好，小家不要就不要。”小家这才肯安静下来，被何支抱在怀里，时不时地将脑袋抵在何支膛上，发阵阵气的声响。正是在他辗转之时，忽觉窗外飘过一阵影，小家便抬起来，眯了眯睛，朝着窗外看去。这一看却是了不得，正见一个枯瘦的黑影悬在窗前，似是

说罢，他便低要亲亲小家，小家却倏然睁开来，双手抵住何支的膛，别过脸去不肯给何支亲。何支便伸手托住他的脑袋，好声好气，“小家乖。”小家连连摇着，手上使劲地推搡着，大叫着，“小家不要！不要！”

小家却拼命摇起来，生生要将狠话说完，又，“爹爹坏！爹爹坏！爹爹不要小家，还叫小家生宝宝，小家这么痛，爹爹也没有告诉小家要这么痛啊！”

何支见他这样执着，心下叹了气，摸了摸小家的脑袋，反而安，“小家别生气，是我不对，小家别生爹爹和宝宝的气，都是大支不对。”

“爹爹是坏人！爹爹要小家这么痛！爹爹是坏人！”

得何支都张得险些不过气来，更不说心智柔弱的小家。

小家这样喊完，力气也磨得差不多了，便也着气慢慢松手消停下来，似又恢复到那小羊羔的模样，倒何支怀里小声轻呜着，扯着他前的衣裳，啜泣着，“大支……小家好痛啊……不生了……不生宝宝了……”

何支只吓得心惊胆战，半不敢声，只敢抱住他，生怕小家崩溃发狂。小家缓下痛来，在何支膛前泣了好一阵，忽又哭，

何支几乎要吓呆了，全是命令不说，没有平日里半的委屈哀求，这下连全名都叫上了，着实让何支惊了一把，不知是否又是那泪附了。

小家却着脾气，“爹爹这么痛，为什么要生小家！让小家也这么痛！爹爹不要生小家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