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森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蒋森说了一句，又住。

龙二

龙二又不说话了。

今天晚上的活儿少，冉冬冬和郝乐山两人都没在。

“我有……”他说了一半顿住，似乎发现自己并没有钱，想了想，改：“麒麟有钱。”

蒋森背着手站在办公桌前挨骂。

“我不你是什么份，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你简直是个行走的人民币粉碎机。”蒋森说：“不要跟着我！”

蒋森蔫耷脑从办公室里来，他也不是怪龙二，这事，无解。原则上来讲，小姑娘这一世落得如此下场，指不定是前几世结下的孽债，但从人主义来讲，见死不救，无异于禽兽。从这来看，龙二显然是个正义爆棚且随时准备变的人民币粉碎机，蒋森决定，虽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为了留儿棺材本儿，还是离他远比较好。

“自从那个龙二现，咱们这儿就接连～发生这事！上次南山连环车祸也是！”柳江元一脸恨铁不成钢：“这么明显的问题，这么大的嫌疑！就你……看人家长得好看，就那什么……啊！～熏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二十八项行为守则里，有没有一条叫执法期间不得有无关人士在场？！你给我背背！”

蒋森拉开车门，他也跟着坐上来。

蒋森看着他，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关闭任务模式，从尸上摸钥匙，打开地下室的两扇门，又从袋里摸两粒药分别两个小女孩儿的嘴里，音调缓慢又清晰地说：“坏人自己死掉了，坏人自己死掉了……”

“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柳江元说：“你说说！”

“你别装哑，说！有没有？！”

“……”蒋森心想当你儿也是真倒霉。

“那……她们怎么办？”他又跟上来。

龙二跟在他～后面，也不说话，像只被主人厌弃的大狗。

他踱着步往外一看，发现龙二还在院门站着，一脸不知悔改的楚楚可怜。

蒋森没跟他搭话，一转，装没看见走了。

蒋森说不来，除了刚参加工作那年，蒋森还真没现过这失误，而且是连续现两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龙二见他不答话，又说：“可以让麒麟买座房给我们。”

柳江元：“回去给我把行为守则抄二十遍！”

对不起。”

蒋森走到路，用件叫了辆车，等车的时候用余光瞟了他一，没忍住说：“龙二，我真没那么多钱给你造，你再跟我几次任务，我这个月还得倒贴给财务。”

“你问我，我问谁？！我他～妈～的哪儿知怎么办？！鬼差办案过程中不能手界的因果你知吗？！”

外面还停着那辆桑塔纳，过了一会儿，停车场的监视里现了一个穿粉红连衣裙的小女孩儿，她手里握着巧克力，跌跌撞撞跑来，幼小的像是随时会栽倒在地上……

“小蒋，这样，上回那个检查你不用写了，直接打辞职报告吧。”柳江元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说。

龙二垂着脑袋不说话。

“有。”

不一会儿，租车远远驶了过来，蒋森说：“你回家吧，以后别来了。”

“……”蒋森又想，不仅倒霉，而且是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