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冬冬说：“前两天地府下达了个通知，说这两天系统检修，是不是被你们俩正好赶上了？”

书屋的小门锁着，大概是自他们上回来就没人动过。龙二没拿钥匙，伸手拧了两下。

“……”蒋森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旁边龙二趴到他耳边说：“我不怕被榨。”

“不会坏的。”他话音刚落，那锁就咔哒一声开了。

蒋森看着他们收好碗筷又开始剪纸，叹了气掀开门帘走了。郝乐山追来，看着他发动小电驴，问：“哥，你下午有活儿吗？”

“可不是。”羊小二指了指不远容光焕发的姬惠云，说：“我老婆力旺|盛，我都快被她榨了。”他一边说一边扶住腰，：“腰疼。”

两人不用招呼，自己坐到饭厅去，服务员照龙二平时的菜单上了菜。过了一会儿姬惠云也忙完过来，说：“你们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蒋森略坐了一会儿，看着秦松宇吃完一碗面。冉冬冬问：“对了老秦，你昨晚放去的式神有消息了吗？”

“你别拧坏了，以后怎么用？”蒋森说。

冉冬冬再一次对秦松宇式神的实用产生的质疑，不过她也不在意，剪个小纸片能站在地上扭两下也行，将来追小的时候装用。

“那让冬冬当，冬冬拿早饭拜了师父的，她乐意当。”蒋森的小电驴拐了个弯儿，说：“我们龙二当雕刻艺术家，上就要飞黄腾达了，你哥我傍大款去了。”说着小电驴突突突跑起来。

蒋森没有理他那些七八糟的问题，直接：“我觉得……这问题应该不止在APP上，绝不止我们一个办事现这问题。”

大厅里还像上次来时一样，姬惠云正在招呼客人，羊小二趴在柜台里打瞌睡，见他们回来，抬打了个招呼。

“还没有。”秦松宇非常自觉地收了碗，：“长则三两天。”

蒋森回看他，他又赶站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

秦松宇摇摇，：“你们那个APP我是不懂，不过凭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近期人间确实有妖孽横行，不是大谋，就是小谋，总之有谋。”

蒋森看着他的小动作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洗澡的地方吗？我浑粘粘的好难受。”

“没有。”

“那你留下来给秦副主任当导航呗，我胳膊疼。”

“匡扶正义！”秦松宇闻了闻自己的发，皱着眉说：“先等我吃完饭再说。”

蒋森笑起来，他发现每次郁闷的时候，龙二总能不经意间逗笑他。

郝乐山掀着门帘无比郁闷，回来看见冉冬冬还在钻研那堆纸片，说：“冬冬，你说你学这些有什么用？都是封建迷信。”

“你懂个。”

蒋森笑：“怎么没打采的？晚上没休息好？”

两人走去，屋里还是一片狼藉，门边还挂着那幅绣球的画像。屋里没开灯，门上的玻璃也糊了报纸，只有微弱的日光透过一隙来。龙二趁机拉住蒋森的手，说：“慢一，小心摔倒。”

郝乐山听不懂什么谋不谋的，问：“那我们怎么办？”

龙二还惦记着蒋森刚被扣掉的工资，说：“回家吃吧，在外面吃浪费钱。”

蒋森载着龙二跑办事，问：“饿不饿？回你家吃还是在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