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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寂静被打破了，尚余眸中怀念不舍的光亮也消失不见。

“楚师兄是来讨个说法，还是来报仇雪恨？”尚余孤冷不逊地了句话，他嘴角一扬笑得讥诮，“怕是你恢复记忆的那天起，就想着报仇雪恨，再把我这幕后黑手千刀万剐，如此才是当初快意恩仇的你。”

楚衍被这句话激了一下，眉心也有了皱痕。片刻过后，他才漫不经心地答：“随你怎样说都好，我何必在乎你信与不信。”

“我不原谅，我为何要原谅？”楚衍面无表情地答，“抛开前世还有今生，仇上结仇无法化解。过去之事，必有了结。”

剑尖向外锋芒在手，也激起了尚余的斗志与信心，他冲一旁呆立的韩青一说：“还请韩友，助我一臂之力。”

他伸手让掌心碎裂的瓷片坠落在地，再一脚踢开，动作都带着狠不快，“想来楚师兄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与我叙旧。”

“的确不是叙旧，我这次来，只为向你讨要个说法。”

“好，必有了结。”尚余眉开笑地回，他手指一勾剑光鞘，冷然光芒紫电加，激起了好一片灵气漾。

无有日光透，世界就显得朦胧缥缈而有杀意。杀意如刀似风，贴着人的肌肤过，惊起一片寒意。

一只冷旁观的韩青，忍不住咬住了嘴。绯红泽的被牙齿咬住，咬得没了血苍白变形。

只此一句话，斩断了他与尚余之间最后一联系，丝线崩裂瞬间化灰，坠落在地都无声响。

这一声呼唤过后，女修才痴痴缓缓地有了回应。她黑亮睛都是呆滞的，似两颗雾沉沉的珠，好一会才有了神采目标。

少年大能修长手指一，他提起了绯红短刀，刀刃直直斜指向外，“我上辈的确不算什么好师兄，年少轻狂又不懂贴，得你黯淡无光心思沉暗，因此起了杀心，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天底下也没这样叙旧的理，楚衍孤一人一把刀杀上门派，一人不伤却让偌大的门派中无人敢应战。

韩青没有回答，她只是缓慢地下，仿佛她这颗颅似有千斤重。

尽尚余语气中听不有杀气，天却有了变化。风和日丽的一片天空，有了云有了雾霭，薄薄一层遮蔽了太。

“难楚师兄在下界历经劫难，终于学会了原谅贴？”尚余不由讥讽了一句。

既然答应了就好，以一敌二且有仙压阵，如此就算十拿九

“但你计划周密不许我挣脱，又住了我的短。我思来想去无有办法，既然我不甘心束手就擒，就唯有拼尽一腔血满腔孤勇，来向你讨个说法。”

唯有一片寂静瞬间蔓延开来，如被冻结似被冰封。韩青也被这寂静震慑了，她颤抖一下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他腮帮鼓动似在忍笑，然而无用，不一会尚余就咧开嘴嘿然笑声来，“这假惺惺的话，亏你能说得来。”

楚衍把瓷杯落在桌上，轻轻一下却重若千钧，那沉郁胁迫的杀气，顿时为之一寂，“本来我都想得好，你们不来找我，我就安安静静闭关修炼，权当世上没我这个人存在过。”

真不知这样的话，他憋在心中已有多久，几百年上千年？还是从楚衍死去的那刻起，耿耿于怀不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