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僵地敬了个礼，嗫嚅了声“排长”，低了过他往外走，他叫住我“跑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我窘迫地涨着脸，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他会提前回来，这下当面锣对面鼓地撞上，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哪天开始的？”?

有一次吃完午饭，刚走下堂楼梯，正好看到一楼的杨东辉，好在他没看到我，我听到他喊住了小陆：“通讯员！被叠得有步啊，终于不磨豆腐了?”

我只好停脚，他到房里，在床上坐了下来，抬起看我。

他示意我站到他那边去。我只好过去。?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一都不知!他怎么会突然回来，这个不是训练还没结束吗！我一下面红耳赤，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往哪摆了。

“这也是顺手的？”?

这下我只得命令啪地立正，直地戳着。?

完这些，我转准备走，呆住了。

晚上，在他们夜训结束之前，我再次走他宿舍，铺好床，准备好洗漱的，牙膏也挤好，放在牙杯上。

我心虚地脚准备撤退，他说：“站住!”

我已经代过小陆，就说药是他从军医拿的。

我一下蒙了。

这些事我并不担心杨东辉怀疑，因为这都是通讯员要为的后勤保障。我只是想得更舒服一，让他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现在，我能为他的只有这事了。

他手在枕边拿起了膏药和方便面。?

小陆心虚地陪着笑，我躲在楼上正兴，又听到他说“怎么把鞋刷了，这活不用你，那么多人你保障得过来吗？衣服也不用洗。”

我真不知咋回答，只能装哑。?

晚上，我老练地铺着床，被白天时候晒过，在家时我妈说冬天一晒过被我就睡得比猪还香，今天晚上让他也当一回猪。我弯腰把被铺好，把枕放好，枕底下的毯铺上，再从袋里掏膏药，老样地放在枕旁边，还放上了一袋方便面和两火。

“……排长，你……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盯着我看，在他的目光下我无藏。?

“报告，没……顺手的。”?

拿几盒外用的药放在桌上，开门走了。

接下来两天，我都起了影通讯员，在杨东辉不在的时候去保障内务。我就像那个童话里说的田螺姑娘，可惜不是姑娘，是个五大三的兵，那就田螺小兵吧，这样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虽然只能帮他这些内务琐事，但是的时候心里很踏实快乐。

“过来，我有话问你。”?

旁边几个正好经过，听了说：“嗯？小陆你这是偏心杨排啊，怎么就给他刷鞋就没给我们刷啊？不行，你这保障工作没到位，晚上不给你留包了。”

他站在门，看着我，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第14章

小陆急得在那儿编瞎话解释，我估计他这会儿一定在心里骂我，我差哈哈笑声来，赶溜上了楼。

“为什么偷偷摸摸的，怕我知？”?

见我还是要溜，他脆喝：“稍息，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