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开的照片，其实还没有后面照片主角的脸，是个漂亮的女人摸着微凸的肚和有着清隽面容男人的合影。再往后第二张，就只剩了女人，肚大了些，还是摸着肚的动作，可脸上却不像第一张那般笑的开心，反而多了几分哀愁。

张炽笑得乐呵，这些事他就都不知了，洛长宁九岁以后的事情王娟笙不知，他自然也不知。

张炽摸不着二丈脑了：“，我们聊好一会儿了，我是小张啊。”

他不由自主的走向靠窗的书桌，也不能说是书桌，宽广的桌面，占据了一面墙的长度，更像是专门工作用的定制桌。

第四张、第五张……孩一的长大，一直到了他有半人时，后面再接下去的照片就像突然过了四五年的岁月，直接变成了这孩少年的模样。

：“哎，长宁你来啊。”又看张炽，突然一顿：“乖乖，这哪来的孩，长得可真俊。”

洛长宁小声解释：“有帕金森，一转就记不清事认不人了。”

洛长宁避重就轻的安抚了老人几句，对于这话好像是听习惯了，他不难过也不慨，安抚了两句带走了话题，就拎着张炽去吃早饭了。

“来都来了，还犹豫什么？”洛长宁轻轻一推张炽，张炽往后退了两步，撞开了门，洛长宁又伸手一拽他的手腕，止住了张炽继续后退的，随即也不松手，拉着他了屋。

“长宁，你妈都回国了，你以前天天要妈，现在回来了你呕什么气？”洛话锋又一转，唉声叹气：“你妈不容易，燕回走得早，她去法国读书，你爸活着的时候也是支持的。”

同时也就在今天下午，两人坐上了飞s市的飞机，傍晚时分赶到了s市的蓝海公寓7109室，电锁加电卡开门，密码881222，正是洛长宁的生日。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来比较好。”门锁开了，张炽却不推门，看着洛长宁，真情实意的建议：“来都来了，也不急着在现在嘛。”

第三张，就有了孩的面容了，那是个看起来刚满月的婴儿，非常小的一团，包在襁褓中，只一张脸，小婴儿闭着，小狗爪一样的手在嘴里啜着，抱着他的女人笑的很温柔。

刚一屋，中昏暗，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在张炽走前被拉上了，洛长宁松开握着张炽腕的手，走过去拉开窗帘，一霎那间，夕黄的光芒了满室，洛长宁回，张炽笼着这光，细细的看着室内的景，然后转走一间卧室。

除了这些，就是摆了一排的照片，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相框，顺着看到尾，就看到了一个人从婴儿到成年的所有时光。

洛长宁跟着去时，张炽也不嫌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跪在地上弯着腰把五个整理箱拉来，洛长宁刚想去帮忙，目光扫过房间，就顿住了。

记不清啊。

洛长宁当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缺少的那一段照片正是王娟笙去法国读书的那五年，只是他也奇怪，在这之后，他未曾再照过什么照片了，于是顺着桌往后看，才发现那些照片原来都不仅

桌上摆放着厚厚地各书籍，有几本随意的摊开着，还有几笔四下散落着，好像主人只是刚刚离开，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或者去倒了杯……就会上回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