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的海军与陆军的战斗力基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海运的发达，也就应运而生了市舶司（海关），全国四大市舶司，北方只有一个，就在密州板桥镇。从那里发去泰山并不遥远。

房朝辞的有些涩，很努力才开问：“你明白了吗？”

秦皇汉武就啥也不说了，但光武帝又了什么？西汉变东汉？好吧，倒也勉厉害吧。那唐宗就彻底是个凑数的了。唐宗是谁？这么说，大家肯定有茫然，但一提他老婆武则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货人生中过最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大概就是娶了他爹的小老婆，可他也去泰山封禅了，还带着他老婆一起。那被不少人视为武皇称帝的前奏。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虽然只存在于想象中，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惶恐。

换言之就是丧心病狂的对老天这个亲戚一波自己。

只要一想及此，房朝辞就有一来自灵魂的战栗。原来知自己未来的伴侣是谁，会是这样一觉，他在心里想到，这觉还真不赖。

房朝辞脆直白的给谢介解释：“这句简单来说，泰山封禅就是一个在泰山上举行的仪式，人间的帝王对上天称颂自己的功德，用以证明自己的天命所归。”

“我小舅有什么拿得手的功绩来吗？”谢介一脸懵。

而且……

很可怕，也很……心难耐。

“我记得泰山在比雍畿更北的地方，哪怕朝臣同意了，我小舅要怎么去？”

看一下去过泰山封禅的皇帝名单就能明白：秦始皇、汉武帝、汉光武帝以及……唐宗和唐玄宗。

泰山封禅是一神象征，对实际来说毫无卵用，但是也能稍微增加一皇帝的权威，宣扬四海。

谢介猛地睁大了睛，总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大概是房朝辞教的太好，一向心直快的谢介在房朝辞面前第一次学会了什么叫不动声。他虽然又有怀疑房朝辞了，但还是能稳定情绪和房朝辞周旋。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终有一日，他的占有能够得到满足。

谢介明白个锤啊，他只能摇摇：“这句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房朝辞顺着谢介的话说了下去，不过这次终于没再故意耽误时间，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可而止的。

“乘船，走海陆，”房朝辞对谢介没有隐瞒，很显然在泰山封禅的这个计划里他也有参与，比别人知的多了很多，“先去密州板桥镇市舶司。”

不是恐惧于谢介太过靠近，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而是生怕谢介发现他可怕的想法而远离他。绝对不可以，这是房朝辞第一次对什么东西产生占有。

“朝堂上对这件事肯定不可能很容易通过，且不定要吵多久，到时候的北方局势会如何，还不一定呢。”房朝辞其实觉到了谢介的绷，不谢介发生了怎么样的情绪变化

武皇！女皇！

也许早期是，但后面明显就不是了。

北方现在的混程度，本不是神宗那个格会想要去的地方。

“官家……”房朝辞沉思片刻，也不知该说什么，神宗就是这么不走寻常路，连房朝辞都不知该如何夸他，最后房朝辞也只能对谢介说，“也不是非要有什么伟大的功绩，才能封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