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半，怎么了？你想送我？”肖数把手机一扔，笑着看他。

肖数从沉睡中被吼醒，神无辜，他看到对方一脸愠怒的样，奇怪地问：“怎么了？我又惹你了？”

肖数还靠在沙发上郁闷，一个快三十的男人至于为这小事动怒吗？小题

电话是陈近打来的，问了一下关于叶依的事，肖意随敷衍着挂掉了。他在卫生间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锁上门，继续脱掉了剩余的衣。

“肖数！”

“赶收拾净，我警告你，下次还让我看到这个，你就可以了！”肖意白了他一，跑到卫生间收拾自己的鞋去了。对于洁癖者来说，一分钟都等不了。

肖数想就脱个上衣有什么了不起，他以前还偷偷看过肖意换衣服。那次两人玩很晚，累得澡都没洗就睡在肖意家里。早上朦朦胧胧听到肖意妈在房门外喊肖意把衣服换下来，肖数就在被窝里看着那个消瘦的男孩逆着光背对着自己把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在清冷的早晨整个躯，光的背脊，修长的双，还有引人遐想的……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奇怪的，要看也看女生啊，男孩有什么好看的。

肖意侧目看他，皱了一下眉，冷冷地问：“什么事？”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洗澡并不锁门，今天习惯地忘记上锁。

他生活一向简单，没有太多好，除了工作应酬余下的时间就一个人呆着，也不怕寂寞。肖数的到来让他有些不适应，一个人的平静生活似乎被打破了。但幸好肖数还懂分寸，没有过分搅扰，他的这状态还在勉维持着。

“你昨晚上在我沙发上什么了？”肖意面铁青。

“你……明天几上班？”肖意忽然开问。

“嗯，第一天上班别迟到了，早睡。”肖意貌似随意地叮嘱着，了房间。他半倚在床前，随手拿了本书看。他喜哲学，没事的时候看上几，窗前的书架里着很多之类的书籍，也不究，纯粹是让自己心静的一方法。

肖数看了一地上的纸巾，顿时明白了他发火的原因。昨晚睡不着随便看了一小片，自给自足了一回，这事在成年男人这里是最寻常不过，但经不起大清早地有人跑过来质问。他原想氓一下，但看到对方里的厌恶，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你跟我装什么纯啊，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不吗？”

皙结实的脯和平的小腹，肖数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恍惚。

“你的电话。”肖数递了过去，转离开。他想到这事忽然有些好笑，小时候两人常常脱了只剩衩在小溪里捉鱼玩闹，搂过抱过一个被窝也睡过，现在竟然就那么生疏了。

肖意从卫生间来已经换上了睡衣，有几缕发丝垂下来，搭在眉上。肖数斜躺在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游戏，一边瞥他一，这人尽是男的，总有一说不来的韵味，让人心。

早上肖意了房间，看到肖数还在睡觉，睡姿五八门，毯就一定在地板上。他叹了气，上去推了对方一把，脚下忽然觉踩着一团纸巾，低一看，上面有些粘稠的。他觉一阵恶心，整个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