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吃饭的时候气氛还不错，话题也很普通，不过是打球运动之类的，可几分钟后就演变成这样。肖数知他们终究是十几年没有相了，彼此心里都有不能言语的秘密。他想了解肖意，今天似乎有些之过急适得其反。他承认自己脾气不算好，可在肖意面前已经算是小绵羊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是你了。我就是这样，你也别试图想改变我。等找好了房，你搬去吧。”

“你别自以为是了，你是谁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肖意不耐烦地打断他。

肖意回过，迎上对方有些期待的神，那些年岁不曾改变的是少年时的真诚和默契。

“行了，睡吧。”肖意打断他，站起要走。肖数在后面忽然拉住他的手腕，说：“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亲人。”

肖数慢慢地放开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肖数想把手搭在他肩上，却被他一把甩开。

肖意觉得现在再去纠结对方为什么离开有些矫情，就像他说的，孩时的情虽然真挚，但是现在未必

第7章第七章

“后面我了事去了，”肖数继续说，“这四五年，我才没能来找你。我知你一定不能理解我当年离开，年少轻狂谁知呢？但是现在，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

“我是你哥！”肖数忽然吼了一声，脾气也上来了，一把住对方，“肖意，我他妈受够你了！我这人没有耐心，这几天已经够低三下四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坐过牢所以看不起我，觉得掉了价？”

肖意略带惊讶地看着他，发现对方里透的伤，心里微微一怔，像是被动了某些记忆，五味杂陈。他一直不知原来对方找过他，还连续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啊？”

肖意神略微变了一下，某些记忆涌上心，他烦躁地说：“关你什么事？好你自己行了，我习惯了这样生活，如果你不习惯可以走。”

肖数试图缓和气氛，又想让对方知某些事情，他继续说，“在你看来，我们十几年没见面了。但其实，我一直都有去看你，在你中考的那天，在你读中，读大学，后来在杭城工作，只是你不知。”

“放开。”他冷冷地开。

肖意被坐在沙发上，他侧目，在他肩的手似乎有青绽，想来是用了很大的劲。他没有挣扎，只安静地坐着，对方居临下地盯着他，目光透一丝狠意。他想自己一开始就错了，这个人本来就是个陌生人。

“那又怎么样呢？”肖意淡笑着，了自己的手，“肖数，我们是成年人不再是孩，已经不需要那些了。”

“打着打着不就认识了？”肖数看着他冷淡的态度，有些奇怪，“你以前也不这样啊，你到底怎么了？有人群恐惧症？”

“我不搬，我就呆在这里了。”他双臂摊在沙发背上一副耍赖的表情，想了想，他说，“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正好读初三……”

“又不认识。”肖意极不喜跟不认识的人有接，工作上的礼节没有办法，私下的聚会活动能避则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