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知他心里隐痛，只觉得失言，想找个其他话题糊过去，却听肖数说：“我送你们回去。”

“那你店里怎么办？”

“有，她刚拿驾照的时候过一个小车祸，从此就有心理影不敢开车。”

“也有她怕的事？”肖数冷笑了一下，印象里这位堂跟她母亲一样都是彪悍无比，不肯吃一丁的亏。他沉默了片刻，说，“七八个小时的火车，再转汽车，到那还得打车，太折腾了。”

“没办法，”肖意笑了笑，“不然你跟我们回去？”

人都上了车，肖意正在绑安全带，冷不防旁边的人偷了一个东西在自己手里，他怔了一下，是朵淡黄的小，羞羞答答地在掌心绽放。肖数镇定自若地开着车，肖筱玫母在后排絮絮叨叨，车里放着一首情歌，肖意在这密

“过几天都放他们回去过年，吕行是个成年人，得好自己。”

事实上肖数想得并不复杂，他只是单纯地想送肖意回去，至于其他他并不在乎。周围人目光也罢，空的家也罢，理不清的世也罢，都不足以他熄灭心里对于对方的一团火。他早就铸就了铜墙铁，任谁都攻不破。

二手车比不得新车，开起来一阵杂音，肖数虽然之前已经去修车店修理了一番，依旧逃不过刻薄人的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发的那天，肖筱玫知由肖数开车送他们回去，有些不情不愿。可如今是年关动量最大的时候，与其任去挤火车，不如勉为其难坐了顺风车。她搞不定家里的男人，反得了一肚气，又恨自己不争气连个车都不敢开，如今只能委委屈屈地上了人家的车，关键这人还是自己不待见的。

“哟，这车都不用装音响了，直接三重奏。”肖筱玫在后座一脸不放心地替自己跟儿绑了安全带。

途径一个服务区，他们下去上了洗手间。肖数无聊地靠在车上了支烟，冬季的上午，光微弱仿佛垂死的老人，寒风骨，冻得人直发抖。公路旁的景也有些寂寥，荒草一片。肖数完烟，从旁边坛里偷摘了一朵不知名的小在怀里，然后看着那个俊朗的男人缓缓从远走来，人群里只望见了他。

肖意这边。肖意也打算回家一趟，就决定一起走。

肖数住把她们母扔在荒山野岭的冲动，一边专心开着车，一边接：“不好意思，委屈你了，什么时候让我也坐一下你们家的豪车，过过有钱人的瘾。”

肖数这些年拒绝回家，那里也早就不再是家，他甚至不知自己姓什么亲生父亲是谁。

“你们怎么去？”肖数听了不由地数落，“一个行动不便，一个小孩，一个肩不能提的女人。”

肖意有些意外，他不过随一说，并不想迫他面对不愿意面对的事。可如果他真愿意回去也是好事。

“坐动车吧，然后再转汽车……”肖意也知困难，但过年好歹还是得回去，肖筱玫又因为这个跟婆家闹翻了。

“肖筱玫她自己没车？”肖数眉一皱。

副驾驶座上的肖意不禁了一下眉心，这两人枪战，这一路估计都不寂寞。他目前积极地在康复，想着等年后就能正常上班，在家里呆久了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