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数抓着他的手在间轻轻碰了一下，底有些难掩的凄怆：“就让我在自己家里住一晚吧，回味一下。”

“你过这么大的车祸都不告诉我们，”肖母忍不住小声泣，“你里还有没有我们了？”

肖意任由他牵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里不太好住，你还是跟我……”

“妈……”

肖意睛里亮了亮，微微调整了坐姿，说：“好，我明天叫他过来。”

“好什么好，都断了好几骨。”肖母有些心疼地摸着他的左手臂，说，“还疼不疼？明天我多买猪筒骨回来熬汤给你喝。”

肖意愣了一下，他向来在父母面前报喜不报忧，这次的事一来他不想他们担心，二来也存了几分私心，享受着肖数的照顾。

肖意大致跟他说了一下，只瞒了彼此的牵扯。

肖意一早就去看了肖数，

“好。”肖意笑了一下，都由着她。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肖意拿着晚饭过来，肖数抬起，里的惆怅早已消失不见，换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肖父叹了气，想当初那样的年纪也是为难他了，不姓不姓肖都不是他的错，就说：“你明天叫他来我们家过年吧，一个人在那边像什么样？”

肖父闷声不响地着烟，他不似母亲的溺里全是儿，想的是另外一件事，等他们说完，开了：“你怎么跟肖数遇上的？他狱了？现在在什么？”

有肖筱玫在肖意不好过分情，只能先下了车。肖数看他一个人搬着个行李箱有些吃力，想帮一把，却又怕碰见肖意父母，就决然地把车开了自家院里。

他拍了一下椅上的尘埃，枯坐了半天，脑中时而想起一些事，开心的不开心的，终全成了灰烬。

肖意知他心里的旧伤，不敢求，便又去家里拿了一床被过来。等他回到自己家时，看到父母都在客厅里坐着，面有些沉郁。他妈看见他回来，更是红了圈。

“想我了？”他去牵他的手来，抓着不放，刚才的十指相扣意犹未尽。

肖数纯粹只将自己当成司机，没有应付其他人的打算，说：“没事，怎么样都能过一晚，你们去吧。”

院里本来着几颗橘树枣树，如今早已枯死，一地的枯枝落叶。门锁着，他记得以前钥匙都是放在窗框上，他踮脚用手一摸，还真摸到了一串钥匙。开了门，空气很久没有通，里面有一闷的霉味。家电基本都在，甚至连个位置都不曾挪动。那里保留着他童年少年的回忆，却早已是人非，成了空城。

他家的房在二十年前算是不错的小洋楼，他父亲早年经商，赚了些钱，也是村里第一买小轿车的。那时候他父亲得亲朋好友追捧风得意，是村里的红人，不想才几年就葬车祸，死无全尸。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肖意替她了几张纸巾，小声安抚。他这些年在外地工作，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成年了一般都受不得父母的唠叨，心里却有些愧疚。

肖意有些吃惊：“你……不跟我去吗？你家的房空了十几年，哪还能住人？至少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过来收拾。”

去了，你们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