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肖意偏过脸去，心有些发堵。

“妈你早去睡吧。”肖意看她面有倦，心里不忍。

肖意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的气息里还带着自酿白酒的味，神迷离却异常真诚，忽然想也许他们真的可以过一辈吧。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肖意家混，游手好闲，除夕夜肖母了一桌菜，外面烟爆竹不断。他跟肖父喝了不少酒，两人都有醉意。

肖意听到后半句忍不住有些想笑：“养猪？你啊？”

“你想听监狱里的事？”肖数神情轻松的，好像没留下什么影。刚开始的时候他态度消极，与人一言不合也打过闹过。后来随着逐渐适应了环境和那里的人，心态也趋于平常。里面虽然压抑艰苦得无条件服从，但总的来说还是有序有纪律的，没有电影里那么血腥黑暗。最难的是过自己那关，想通了，在哪都能生存。以他的格不主动找事，但也绝不吃亏。

肖意把门上了锁，回看到肖数从盘里挑了块苹果咬。

肖数看着他笑了一下，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吃喝拉撒，活受教育，还打打球跑跑步养养猪……”

肖数了，低亲了一下他的额，看着下的人没有动，借着酒意把手伸了他上衣里来回抚摸，然后他看到对方微微一颤，里有些茫然无措。

肖数的手糙炙，被抚过的地方有些难耐，肖意觉全都要烧起来，想要阻止对方却被住。

白天肖数开了一下午的车，估计是累了，在床上闲聊了几句就睡着了。肖母给他准备的被褥缓和，隐隐还能闻到太的味，边的人也在，他睡得很踏实。

肖意把想说的话又过了一遍大脑，最后踌躇着换成了别的方式：“你在里面的那些年过得怎么样？些什么？”

“你……”肖意正要说话，肖数忽然凑过来贴住他的，用尖把咬了一半的苹果送他嘴里。肖意呆了一下，只好将对方亲密的礼勉为其难地收下，苹果很甜，有粉，仿佛在上停顿几秒就能化掉。

“我兴。”肖数半倚在床，面有些绯红，他从衣服袋里拿一个红包，献宝似的给肖意看，“你爸给的，红包，这些年第一次，新年红包！”对他而言连过年都是陌生奢侈的，红包更是很久远的事。

肖数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压在下，摸了摸他的脸，说：“以后，我跟你一起好好孝敬你爸妈，行吗？”

肖意听他轻松自如地说着自己的过往，心里真正想问的终究没有问。来日方长，他想到肖数第一次见面对他说的话。

“哦。”肖母从恍惚中回神，退了来，替他们关上门。她大概想不明白十几年未见的两人为什么看上去情还那么好，总是有些忐忑不安。

晚上肖意扶着他房间，不免有些埋怨：“喝那么多什么，把我爸都醉了。”

最怕的是走得太近影响了自己的儿，母亲的心思大抵如此。

“嗯，好几百呢，都快成养猪专家了。”

肖数俯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手慢慢地了下去。

这觉有些陌生，却又很蛊惑，肖意脸偏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