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

肖父叹了气，起说：“那我也不说了，人家的儿，我没资格涉太多。我能的只有自己的儿。”

肖父的杯啪地摔在地上，他面有些难看，盯着脚边失手摔破的茶杯渣，淌了一地。良久，他才抬起，觉得不可理喻：“你们都是疯了吗？外面那么多好女孩，你们非得凑在一起？两个男的，也不会有孩，以后老了怎么办啊？你们要一辈被人指指抬不起啊？”

另一边，医院里，肖意对着不肯服药不肯吃喝的肖母一筹莫展。他把手里的馄饨放在桌上，叹了气说：“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药是医生开的，怎么能不吃？”

“妈，你别这样。”肖意有些疲倦地叹了气。此时临床去检查，病房里没其他人，肖意过去掩上门。

肖父看着前这个跪在地上圈泛红的男人，知这真诚装不了，他也不禁角。他想如果他们没有牵扯多好，自己一定会拿他当亲生儿看待。

“你看，这样多好，”肖母苦涩地一笑，“连最普通的快乐我都没办法享受了。还吃什么药，死了算了。”

“我想要孙，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你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来得重要！”肖母不禁泪婆娑，“妈的想的不过就是你们能好。”

肖数没有说话。

“妈，”肖意低着沉默了一下，说，“如果你要孙或则孙女，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啊？”肖母盯着自己的儿，觉很陌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想过我们，啊？”

“三叔，我……”肖数有些痛苦难当，“除非肖意说分开，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别叫我三叔。”肖父冷冷地说，“我受不起，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他说罢顾自落寞地下楼离开。

肖意沉默不语，此时护士推门来例行检查了一下，并拿了一张缴费单来：“费用不够了，家属去窗缴一下费吧。”

“你还是不愿意放弃？”肖父执着地问，“就算我来求你也行？”

“你们算了吧，好不好？”肖父叹息，“别让我们心了。”

“三叔。”肖数站起来，忽然在他面前跪下来。有些东西他明知难以改变，可还是想挣扎一下。

招惹他的。我……我心里一直有他……”

肖母木然地靠在病床上，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肖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楼下草坪里几个小男孩在玩耍嬉闹，旁边站着几个老人。

肖意缓过神来，拿了单去。等他回来，忽然看到肖母不在病床上，竟坐在窗，那是四楼，万一摔下去……肖意吓了一，赶跑过去抱住他妈，急促地问：“妈

“对不起，是我的错。”他把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情甚至都不曾告诉过肖意的话都说了来，“我也想过，我不应该去打扰他，应该离他远远的，可就是控制不住。我只要一想到他边有可能有别人，我受不了，比死还难受。我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可我会努力。我向您保证，三叔……”他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对他好，不让他受伤，不让他委屈，我可以为他任何事。以后，我也会跟他一起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