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抓了他，以此威胁我，后来我们过亲鉴定，他是我的儿。”吕行声音有些哽咽，“当那个小孩在我面前哭喊着求我救他的时候，我……我脑一，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些年，他跟着他不靠谱的妈四浪，从没有过安稳日，我想至少补偿他一些……我知不什么理由，我都不能被原谅，是我害了你跟肖意。”

“我没有办法……”吕行迟疑了一下，忽然说，“你知吗？我还有一个儿。”

他们随便找了一家，肖数了好多虾蟹鱿鱼蛏一类的东西，堆满了桌。肖意有些无奈：“我们就两个人，吃得完吗？”

镜里的人仿佛也变成了那张让人憎恨的嘴脸，肖数愤怒不已，狠狠地捶了一拳，玻璃发碎裂的声音，血从指间落。

肖意拉他的手在龙下冲洗了一下，挑几粒细小的玻璃渣，有些担忧地望着他：“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

肖数怔了一下，握着的手机差掉落地上，儿？吕行的过去他是清楚的，在私生活方面比较净，除了一个场的女人没跟其他人有过瓜葛，难是……

“行了，带你去吃海鲜。”肖数摸摸他的脸，笑了一下，不想给对方带来太多负面情绪。

肖数顿时觉有一团火在腔里燃烧，周都开始发。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看着镜里自己沉郁的脸说：“你终于联系我了。”

“怎么了？”肖意听到动静走来，看到他手上的血吓了一，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肖数闭了一下睛，说：“那你现在就要受制于他？”

“你确定他是你的儿？”

肖意看着他没有情绪的脸，心里有些不踏实，也不知自己远行的决定正不正确。

肖数在心里叹息一声，五味杂陈有些不好受。他知即使没有吕行，李骁还是会下手，他心里怨的不是吕行了什么，而是作为兄弟欺瞒了他。

“没什么，”肖数收敛情绪，淡淡地说，“忽然想到吕行，就心里有些不痛快。”

“我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我现在说话也不太方便，但我想告诉你，我是不得已的。”吕行的声音有些痛苦疲倦，他知“不得已”这四个字在这些年的情义面前轻于鸿。

夜里，这一带都是海鲜排挡，闹的。空气里似乎还能闻到一海风的咸腥味，一本土的不难亲近的觉。

肖数叹了气，抱了抱他，说：“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你不过先去个把月，我理了店里的事就去找你。”

“我原来也不知，那个女人给我生了个儿，今年已经八岁了。当然，她当初不是为我生的，她以为是某个富二代的，想生下来飞上枝或者敲诈一笔，结果人家确定了不是就不肯认账。她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养在边。”

“你给李骁事？”肖数淡淡地问，他心里即便有太多的不能理解，也已成了事实，不这其中有什么原委，结果早已酿成，所以吕行的任何解释都没有了意义。

“对不起……”

是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