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难办就难办在这里，这个家族与孟怀一样，哪怕你知他们有嫌疑，甚至嫌疑非常大，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他们动手。甚至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得秘密理此事，找个不会引起百姓动的借，悄无声息地将他们给抹了。一个不好，打伤了老鼠，玉瓶也碎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圣人很欣赏你。”裴晋加重了语气，“储位不稳，相位就一定要稳，你门，才名甚显，又几度为官，一旦再度仕，起必定很。即便不到四品，五品也是板上钉钉。”

秦严打起全的神，调兵遣将，击败对方，给予了对手最大的尊重，却依旧不愿夺去容襄的命。倒是容襄，兵败之后，释然一笑，自刎而死。

裴晋和裴熙这对祖孙毫不怀疑，大夏历代帝王从没放松过对诚国公府的控制，此事一，圣人心里说不定就有了计量。毕竟前朝余孽，诸侯后裔再怎么不死心，没有足够的财力也没办法凑齐一批人在太平盛世共襄盛举。诚国公府有钱有势又很低调，谁都不知他们在鼓捣什么，文武百官见到容家的人也会让几分，很符合幕后黑手的形象。

与那些不得不上蹿下，百般投靠讨好，甚至要孙从军，以命搏军功，才能换来家族荣耀不衰，或者没息弟就没落的家族来说，诚国公府的安逸和富贵简直能让他们嫉妒得睛发红，不知多少贵女挤破了脑袋也想嫁到诚国公府，也正因为如此，诚国公府的历史也广为人知。

对文官来说，五品已是难得的位，可着朱袍，与裴熙的声名、本事和份相比，倒也比较适宜。

“你的父亲是什么，我们都清楚。”裴晋不不慢地说，“太平年间，他在中枢四平八稳，也就这样了。这等时候，他若再呆在那里，只会害了他。”

裴熙微微皱眉，有些不解：“您打算辞官”父同朝为官不是不可以，同在中枢就有些不妥了，裴熙若官，他的父亲裴礼势必得退下来。为避免父生了嫌隙，裴晋辞去洛令之位，让上宛侯世裴礼回洛任职才是最好的选择。

容襄自知必败，态度倒是很坦然，他让人回报秦严，说，容襄这一辈，要么胜，要么死，断不会屈居人下。秦严若是尊重他，就不要许什么异姓王了，他们堂堂正正地决战一场。

气度和品行十分钦佩，他一统大半北地江山，收复燕云已不是难事时，派使者异常诚恳地与容襄谈了一次，大意便是我是真心敬佩你，若你愿意投降，我立刻封你为异姓王，世袭罔替，赐免死金牌金牌狂妃：王爷房上约全文。你的后人即便犯了谋逆大罪，也可以免除死亡的惩罚之类的。

秦严对容襄的英雄气概十分佩服，连带着对容襄之的正确法，未免就有些引胡人关的计划，容襄反对，他的儿却是赞成的，这一，秦严清楚，但他也没有言，父亲没了，儿的爵位自然降一等。他封了容襄之为诚国公，世袭罔替，只要容家人安安分分地在长安待着，就没有人可以剥夺他们的尊贵地位。

容家人的品行如何，暂且不论，反正他们一贯低调的，听不到什么负面评价，对权贵来说，这已经很难得了。再说了，单论容襄的言行，谁都不能不称一句好，胡人在乡野间就是青面獠牙，茹饮血的形象，不与胡人合作的容襄当然是难得的士。秦氏皇族也没抹黑容襄的功绩，一是秦严对容襄敬佩非常，二便是大夏帝王也想让人家说他们知恩图报，否则为什么供着诚国公府呢

为避免容襄的后裔卷秦氏皇族的是是非非，枉送命，秦严虽没明说，但大夏三代帝王都心照不宣地把诚国公府给供了起来，皇室不联姻容氏女，公主最好也别嫁到容家去。当然了，即便不联姻皇室，容家的荣华富贵也是享用不尽的。事实上，容家的男丁，只要是嫡系，成年之后基本上都能得到不错的官职，既清闲又显贵，唯一一个不好就是实权不怎么大。

容襄死后，容襄的长带着燕云的兵力，降了秦严。

裴熙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压没将此事放在心里。

“圣人古稀之贺”裴晋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说，“我是一定要去的，而你，也要跟着我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