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只有我看见了，我不敢动，怕他发现我，也将我给杀了。”当利公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抱着弟弟，反反复复地要求弟弟下保证，“阿承，我怕他不是人，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你不要再靠近他了，好不好”

“阿姊”齐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听当利公主语无次地将事情经过讲明，神一黯，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安，“不要害怕，阿姊，你告诉我，当时有第三个人在场么”

不知过了多久，当利公主才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她急急，奔到齐王府，拉着齐王的衣袖，瑟瑟发抖：“阿承，我，我看到了我”

听起来很可笑，不是么齐王明明是偌大廷中唯一无条件对魏王好的人，魏王却最为憎恨齐王，恨到齐王送给他的礼，他非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毁去才算解恨。

起来，年少的时光竟是一片霾，半丝温也不曾有。

齐王应了下来，叮嘱当利公主莫要异，未过几日，便传雪琉璃惨遭杀的消息。因为韩王几次红过雪琉璃，夺未得，井中发现的衣和刀鞘又是韩王所有，此事便以韩王受罚，暴的名声逐渐传开，魏王得了补偿，顺带了穆皇后的为了结。

魏王走了之后，当利公主仍旧吓得不敢动，却见他没过多久又回来了一趟，细细瞧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利公主虽知弟弟就是这样的，仍旧生了好久的闷气，对雪琉璃也就越发念念不忘，如今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听到雪琉璃的声音，哪怕知情况不妥，她也要去看看的，如果发现了不对，也好过事情找上门。

每想到此，当利公主便恨得牙齐王并不求魏王什么，只希望弟弟们都能过得开心，却动了魏王又自卑的内心。魏王压看不到齐王的好，认定齐王虚情假意，拿自己赚温文贤良，友兄弟的名声，因此对齐王恨之骨。也不照镜看看，你秦寅算哪葱，哪蒜，齐王若还在活着，从圣人到文武百官都不会瞧你一，用得着大费周章来拉拢你么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无凭无据的，圣人未必会相信，即便相信了，下也未必能找到比魏王更有能力的继承人。更不要说自己那两个孽，一个彻彻底底地站了队，一个也有所倾向

只是当利公主又犹豫起来。

时隔多年，再度回想起那一幕，当利公主已不似昔日惧怕，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她已经明白，魏王之所以杀雪琉璃，只因他杀不了齐王。

她没想到，只因这么一个念，却成了半生的噩梦不足十岁的魏王手上、脸上、上沾满了血，他用匕首狠狠往雪琉璃的上划着，每一刀都带淋漓的鲜血甚至破碎的内脏，雪琉璃那清澈如同琉璃的珠已被挖了来，四肢离散，早就没了气。

当利公主吓得僵在那里，大气也不敢，睁睁地看着平素木讷寡言的魏王凌着可怜的雪琉璃，明明是个十岁都不到的孩，脸却那样的狠、狰狞。完这一切后，他净利索地将沾血的衣裳一脱，往脸上细细一抹，血迹，方往旁边的井里一抛，连带着扔去的还有匕首的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