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已经恢复了在明德中的工作，白天没时间过来。沈匀也一反常态，竟然不再频频扰，消息全无。

“放。”

因此可想而之，这里的条件好到人神共愤，饶是齐昂这样走遍世界，也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我答应他会护你周全。”地凝视着前的人，启怅低声说，“他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上，不要为了无谓的仇恨自掘坟墓，事情已经过去，就当作了一场噩梦，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行吗？”

这是齐昂第一次看到检察官在自己面前烟，如果不算海岛上那次的话。

门有大兵看门，来有了军区医院的护士小姑娘提供全方位服务，连李海去也不小心听见了几声“首长”。

关键不在于设施，而在于态度，只有在中国才能得到的特殊服务态度。

你是在跟他调情吗？”

灯光昏暗，启怅独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满是烟。

“你不是小孩了，要分清孰重孰轻。”启怅侧过，盯着青年有些僵的笑脸，“生命只有一次，不要我亲自动手。”

“唔……”齐昂沉了下，“确切地说是勾引。”

“玩儿够了就走。”他站了起来，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与齐昂错而过时停住了脚步，“当年我救你，不是让你回来送死的。”

还好脸上没有，他对着镜左看右看，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有浅浅的痕迹。

“其实……”齐昂挠了挠发，尽力挤笑容，“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臂，却被甩开了。

照例提前两站路下车，心情有莫名的急切。

两个星期以来第一次不在小护士的底下，觉十分妙。穿整齐，瞄一腕表，又是星期五。

“呵。”齐昂突然讥讽的冷笑了一声，“你想怎么样？又要借着爸爸的名义把我随便送到什么鬼地方去？”

齐昂所住的所谓“医院”，其实是一间疗养院。经过勤奋好学的李医生一番打探下来，确定只有副厅级以上级别的国家才能堂皇住。

“你懂什么？”他单手住了检察官的后颈，直视着男人的睛，“从被丢看守所开始，什么都变了。我明明什么都不知，凭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痛苦？既然有这个机会，

在夜幕的掩护下才费了一番功夫从疗养院“潜逃”来，齐昂随手拦了辆租车，直奔新华路。

拐早已熟悉的老巷，钥匙还是随带着，轻轻推门而，竟意外的发现满室烟雾缭绕。

在疗养院里待了两个星期，直到全拆线，对着镜看自己上十几条丑陋的疤痕，齐昂第一时间开始思考最有效的除疤方法。

向来斯文有礼的医生忍不住说了句脏话，然后去准备伤患的营养早餐。

齐昂猛然爆一声低吼，面由于用尽全力克制即将爆发的情绪而涨得通红，睛里都布满了血丝，张着嘴大呼。

很显然，启怅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年微笑着看他把门关上，神渐渐冷下去。

“我没有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