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援军最终只来了五万人，如今城门仍未失守，但长久守城难以为继。白将军在崖边城内重整军阵，设法突围，只是没有找到合适时机。”

等了五年，他仍然亲承认了。内心最后一丝期望，总该化成灰烬了。

“将军之顾虑便在于此，已经修书回王都征询陛下之见。”

他隐隐觉得，路萧似乎变了。

想从纷繁凌的思绪中抓住什么，却又无从下手，竟让凤二不知所措。他要的，只是路萧一个解释。

“属下无能，前几日楚军戒备森严，今日我才寻得机会来了。殿下快同我走。”

凤二想起他日渐削尖的下和单薄的躯，想起他跪求他兖城一事。

“是。”

“空青？！”

“元……元帅还有什么吩咐？”

剑握在手中，熟悉的手。原本华丽的刻纹在他长年累月的使用后已经柔和了许多，但剑刃依然锋利非常。

果不其然，元帅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其实凤二看见路萧昏倒过去就后悔了，但在旁人面前，是怎么也不肯表现来的。看着路萧闭的双眸和苍白的脸颊，好半天，他才冷哼一声，转离开。

“……是。”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当他还是一个少年时，另一个少年，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将这把剑到他手上……

“您也看到了，”军医苦着脸，“那位公并非上的病，而是心病，心病不解，才会拖垮了。”

他悄悄潜，唤醒了沉睡的男。

夜人静。

“我仍需等一个消息。最多五日，若还没有结果，我便离开。”

心病……

军医小心翼翼:“天心公如今也来了军中，您又不是非这位公不可……”

他心里堵得慌，低低说:“战争结束前，想办法养好他的，要什么药尽取，没有的叫粮草官从国中带来。”

是，路萧什么也没有错。他还能指望路萧为了他放弃楚国的利益，还是为他像寡妇一样守贞？

可为什么他还是这样不甘心？

他仍然满脑想着路萧。

“殿下之见与将军的看法是一样的。”

“殿下……”

了营帐，军医吓了一。凤二竟然还站在帐帘外，面犹豫。

这是路萧送他的剑。

“现今战况如何？”

凤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就寝。

军医无奈地叹了气，嘱咐了一旁大气不敢的小仆几句，也跟着离开。

“兖城一事雁行哥哥晓得了么？”

黑暗中，男犹疑片刻，低声:“不……我还不能走。”

他从前从没有放在心上，这五年，梦中却老是现那个场景，每一个细节都那

路萧明明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地承认了，但他为何还是觉得这一连串的事情里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的地方？

一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楚军各个帐篷端，停在一教偏僻的帐篷前。

他烦躁地翻，披上衣服，下榻打算练练剑冷静一番。

“那便好。你快回去吧，莫叫人发现。”

凤二皱着眉问:“他……真的病得那么重？”

“殿下，您……？”

一次见。

“是。”

“叫雁行哥哥万不要贸然主动兵，以免激怒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