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明白了自己，看他们的光也不怎么相同了，总是会想象他们军服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那天收拾了一下又跟爹打了个招呼，我就门了，先在县城里用一锅锅白米饭召了五百壮丁，添在我那只亲兵里，又用家里囤的大烟找于司令换了些土枪，一只队就七零八落的差不多了。

刘七也从方团长后面伸脑袋：“可不是么，这宝蓝军服，这金丝边儿手，这锃亮儿靴，师座又是万里挑一的好相貌，一溜儿的宽肩窄腰，真就像招贴画里走来的大元帅呢。”

刚到凉县县太爷就识相的把自己的四合院让来给我了指挥所；我也就搬了去。

“是。”

西凉山寨上

我将雪白的手拉好，笑：“等本座当了司令，可就不只是宝蓝军服了。”

大哥看着我神，又：“你看上的那人……以后……若是……收房里也可以，但若份不够，万不可娶为正妻。”

我这边则偷偷的把抢来的大烟和茶叶拖到于司令的地盘上无声无息的卖了，换了三个月的军饷。

召了几个团长和参谋副官开了会，一个作战计划就浮了面。

“可这么些年，我就看上他一人。”

过了没多久，就听说保民军的薛司令那儿，一整车的大烟和茶叶都被一群土匪打扮的人抢了。薛司令什么时候受了这个气，再加上之前早累计了矛盾，说着便要整军围攻西凉山黑风寨，派了个得力的师长。

大哥叹了气：“可以，回来把账报给我。”

几个副官和团长跟着我好几年了，都是我在讲武堂时的学生和后辈。以前在南方闹革命的时候，我有过化名叫梁皓，后来军旅中我也没改，他们直到今天也习惯叫我粱师长，而不提原本的李姓。

地了。

方团长敲门来：“师座，咱们饷就够发到下个月了。”

于司令之前跟我说的凉县，夹在于司令的卫国军和薛司令的保民军之间，穷山僻壤，净刁民。

我带着兵一路过去扫了周围好几个县，到了目的地终于把这个月的粮饷都补齐了。

练兵也练了一个月了，之前招来的壮丁都有了兵样儿。不是我嘘，这十里八方的，没几个真会练新兵，也没几个是规矩带兵的，都是些吃喝嫖赌的主儿，除了我。这个月中，西凉山上的土匪和薛司令的保民军都来挑衅过几次，每次我都是闭门不战，送帖请和。

“找西凉山的土匪和薛司令，他们树大，有存粮。”

“看上是看上，娶是娶。就像你三嫂，我看上她了，远近闻名的漂亮姑娘，纳了她这么些年，我们也算情意笃，但我不会让她成为李家的主母，你懂吗？”

看来真得下手了。

我低下，转：“我想在家支钱。”

正穿好于司令给我定制的军装，方团长就跟在我后面笑：“师座，您这派都能赶上司令了，真是英俊潇洒。刚才我见刘七他们几个副官都看直了。”

这边闲云野鹤的，那边却打的火。

“周围都是穷县，就算有油也早给那群土匪扫光了……您说我们这从哪里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