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柔致的被褥，枕散好闻的香。

那一瞬间，我不知在何，自己又是何人。

而我还乡时发生的放纵的一切，就好像一场荒诞的大戏。

重击落在我的腹，我嘴里溢鲜血，跌下去，狼狈地摔在地上……

“你要杀我么？”我问。

吱吱呀呀的门声响起，铿锵的脚步声靠近，横卧的视域中，却见一人推门来，只看得见膛以下，步伐沉稳，黄绿的军服带着岁月的痕迹……

神思渐渐回了过来……

我知的，他喜我的容貌，可我现在的样怎么也称不上丰神俊朗，只是狼狈落魄罢了。

对我来说，他更迷人了。可惜我现在的样实在不能称好，面对这样意气风发而又鸷的他，我自惭形愧。

我有些不明白。

他手里提着开山刀：“总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他的气很好，肌再次恢复了冷的线条，只是上面布满了曾经我留下的伤疤，看上去狰狞，证明了他曾经属于我。

那台戏里，没有人能约束我，没有德和军令捆着我，那是一个自由自在的舞台。

睁，是刺目的光，我艰难地转着，目的却是一扇古雅的木窗，窗外，竟是满目的黄叶飘落。悠风轻轻地拂潜，带着清凉和温柔。

我记得……

驻足，我在梦境中微笑，心下却有些羞觍……

呵，很久没有见过的颜了……中央军哪……

时光穿梭，景象似乎再次重叠，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的战场。

“梁皓！！”来人俯在床前看我，声音犷：“哈哈，你果然醒了。”

我搜寻着记忆……此人曾是北伐时的搭档，那时他是团长，我是团参谋长，后

开时低沉嘶哑得厉害，我很久没喝了：“又见面了。”

忽然理解了那些未施粉黛而形容糟蹋的女，遇见心上人时涌起的惊喜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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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的面容是英气中带着匪气，如今却是尽是戾气，煞气，一黑衣，像个修罗，他的神也不再嚣张，而是沉，漆黑不见底。直的鼻梁上横着一伤疤，为我亲手造就。

似乎已经沦落为上辈的记忆。

漫洒苍穹折叶的金光，黄橙的叶被秋风落，旋转着舞姿，我神志不清地想起一首诗——“离人心上秋，空烟。”

次魂牵梦绕的希冀，居然在现实中画一幅童话般的梦境。

他把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这才看清楚了来人。

……周围吵吵闹闹，我陷了一阵黑暗……

他策过来，我吩咐左右不要开枪。自己也驾走向前面。

“是我啊，岳维仁。”他笑了，大大咧咧。

好像梦见了心上人了……

视域从窗外回过来，我扫视着房间。

无论如何，我都想在他中，保持最好的那一面……

我……

冰凉的刀刃比上了我的咽，我早就准备了千言万语想跟他说，但真正的，却只有一句：“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喜你，我一也不后悔……你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