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金银行，没有绣纹丝的开叉旗袍，没有时兴的卷发，嘴里没有烟，上也不香……

又走了不到半个钟，就到了岳维仁的家。我一怔，房看着也太寒酸了。

“我可是第一次见嫂夫人，没准备什么礼啊。”说着我打趣岳维仁：“还真想瞧瞧嫂夫人长什么样，能得岳兄垂青。”

她礼貌地对我微微颔首，沉静地：“哪里，梁师长才是一表人才，维仁鲁莽，也多亏你平日里照顾了，还请多担待。”

“没什么，刚才楼上瞧见一熟人。”

“怎么，要去找啊？”

“嗯。”

我笑了：“你定的那门亲，女的好看么？”

“呵呵，岳兄真是不怜香惜玉。”

“我也不怕给你说……”岳维仁自己了烟，岳夫人正走过来，洗了净却又不甚致的白瓷杯，给我们两人倒上茶：“慢用。”

我微笑：“嫂夫人真是气韵不凡。岳兄好福气。”

她剪着短发，穿着黄的旧绸衣，睛小小的，一张圆脸，笑起来神清澈。面貌倒是平庸，只是……

她微一欠，客气地将我往屋里请。

我：“发什么呆呢？”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总觉透着古怪，岳维仁怎么说也是军要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材相貌的，实在是……不像一个官太太。

“就是，不谈这事了，哎，我家离这儿不远，再过两条街就是。”

岳维仁带着我在客厅坐下来，我问：“去北平接我那时，你没带着嫂夫人？怎么不顺路回去看看？”

“得了吧你，之前想请你喝杯喜酒都难……你回老家的那段日，怎么都联系不上……”

岳维仁一脸自豪地搂了搂她：“梁浩，这就是你嫂。”

岳维仁倒是浑然不觉地拿钥匙吱吱呀呀开了门，里面只亮了一盏灯，一个形小的女迎面走过来。

岳维仁翘起，在家似乎终于放松下来，窝沙发里：“说来惭愧，小溪是我当兵以后认识的，当时她报社记者。我们是自由恋好的，北平老家那边不是早给我定了门亲嘛，我不好意思把小溪带回去，怕老人们不认她。”

我心下却是一怔，面前的女不算好看，也并不像见过大世面的，可看我的神中，竟无丝毫寻常女的惊艳……就好像……在看一个在寻常不过的件。

岳维仁倒是笑了：“哎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溪，你快去饭。我跟梁师长说说话。”

“呵，你嫂从南京来了，就帮我布置了不是？”

“这是我的好兄弟，梁皓，梁师长。”岳维仁重重地拍上我的肩膀。

我淡淡地：“不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家里老一辈儿的，非把我给她了，说她现在孤零零一个人在世上。我就去跟她说了，岳某已经结

岳维仁摆摆手：“别提了，好看个的用，半句说不通。她家里爹娘都没了，自己守着一个祖传的宅，扭得很。”

见岳维仁一副执拗的样，我便笑：“怎么，你也在这里安定下来，不住饭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