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你看。”

“已经发表了反战和东亚共荣的和平宣言……现在当局和日本胶着，还没动梁志远。”

开车的是金贵，汽车很快启动了。

浑的血都沾透了内层衣襟，只是外面着几件衣看不，肌却一一地随着心脏着疼。

大哥看了我一：“趁着消息还没传到，我们一鼓作气，把这边也摆平了……”

陈让迅速地叫了人收拾，把浩源从上解下，让几个人抬着走了。大哥给我披上一件黑的长大衣，遮住了从浩源上扒下来的制服。

大哥话音刚落，车就七拐八拐地开一个细小的巷，停在影中。

“罗先生，多谢了，我们这次可是一举掉了这个日本据。后面的事，你和梁师长都不用担心，我会理好。这几天梁师长在家好好休息。我等着你的捷报。”

大哥看着我，神悠远：“我说得还不清楚么……日本人玩的是一手反间计，让你受了调查后与党国离心离德，父两一起投日。简单的一个小任务，以前这么用在别的军官上多，有成有败。却没想到，他们自己这次了个不守规矩的队友。本来计划是关你几天，审问一下，也不会受刑。他们要造的是舆论影响力。”

“怎么回事？”

大哥却沉了片刻，缓缓地：“景玉，现在情况危急……我告诉你的事，你能抗住么？”

“再说……陈让这边，也早想清理门，可惜手证据有限，今天倒是一举得擒……”说着大哥握住我的手，冰凉的玉扳指陷我的掌心：“景玉……我知你受苦，你不要生我的气……一查清楚……我就上赶来了……”

大哥一，带着我便穿过红帷幕，来到舞池周一个死角。

我一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蔓延开来，空空，几乎把我。

的神，半晌，他叹一气：“你没事就好……”

一个打着领结的侍者模样的人端着盘走来，而过时，不经意轻声在大哥耳边说：“就在里面了。都支走了。”

大哥转开，端正的五官隐在暗里，他手上轻轻地摸着那块玉扳指，瞳仁隐约的日光中一片通透：“梁志远投日了……”

“……”

汽车缓缓地开了租界：“……不是回家么？”我心下一惊。

离开的时候，陈让对大哥微微颔首。

我有些艰难地钻车：“去哪儿？”

“跟我来。”

大哥在前面走着，金贵虎步轻行，隐隐挡护着我，一路从巷里一隐藏的小门，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中。

“为了立功，梁志远把你的信息卖给了日本特务。军统里面也有老鼠，早打着联通防共，与日本人暗送秋波。这次，你算是撞在他们枪上。”

我火气蹿上来：“有什么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许多洋面孔伴随着乐声，搂着中国姑娘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我……”咽下一唾沫，“我怎么没听懂？”

里面响着轻柔的西洋乐，就好像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坐上车，我忍着的不适，问坐在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