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岁仰起看了闻山栖，他的瞳眸乌黑，鼻尖发红，眨起睛来又长又卷的睫轻轻颤动，十分可。然而再可也没用，闻山栖看都不看他一，鹤岁装不下去乖了，他一把抓住闻山栖的手，又要往嘴里送。

镇国公皱了皱眉，却没发作，只是：“长昀是长昀，晚贤是晚贤。”

于是鹤岁见了闻山栖几面，就咬了他几。

系统慢吞吞地说：“要不然就三年起步，最死刑？”

“陛下也是惜才。”张公公笑了笑，睛瞟着镇国公，又说：“这人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大人也不必太过介怀。咱家瞧小公也生得伶俐，兴许又是另一个大公。”

不怎么样，从这以后，鹤岁就黏上了闻山栖。但闻山栖到底贵为太，平日里并不常来将军府，就是来了也只撑着下颔懒散地看着鹤岁伸白生生的藕臂讨抱，本不为所动，除非鹤岁发起脾气来，跌跌撞撞地走开，见着他要站不稳了，闻山栖才会扶上一把。

一个个段窈窕的女莲步微移，款款福下说了些吉祥话后，袖一抛，儿一斜，便合着乐声翩然起舞。薄纱半遮半掩，只见得眉黛青山，双瞳剪，容月貌却难以窥得一见，直让人心里。

闻山栖似有所地抬起眸来，目光一经接，他便不慌不忙地举起杯盏，遥遥敬向镇国公。

鹤岁：“……”

觥筹错间，笙歌一片，酒宴正酣。

想长大，长不大，很生气。

“臣——叩谢隆恩。”镇国公跪下接旨，磕过后朗声：“吾皇万岁万万岁。”

光是有酒也不够的。镇国公豪掷千金，不仅将梨园的名伶请了个遍，就连万楼的十二仙也来此起舞助兴。

闻山栖不再看他，自顾自地低下啜饮几酒，掩去眸间的冷意。他的余光不经意地掠过鹤岁的长命锁，半晌才漫不经心：“长命锁长命锁，也不知能锁你到几时。”

“瞧瞧咱家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晦气！”张公公扬手便自赏了一掌，笑地告辞：“陛下还等着咱家回去旨，便不再叨扰了。”

对此，鹤岁不大兴地质问系统：“你为什么要把他的记忆清空？”

镇国公没有开挽留，他看着张公公走得远了，这才偏过来望向闻山栖。

“张公公慢走。”

“大人快快请起。”张公公连忙将镇国公搀扶起来，“说起来也巧，陛下前几日还在同咱家说梦见了长公，结果没几日便又听说小公要满周岁了。这不，立刻差咱家过来走了一趟。”

“圣旨到——”

镇国公顿了顿，低声：“有劳陛下挂念。”

到了来年立夏，鹤岁又可以上蹿下了。他力充沛，摇摇晃晃地到跑，还趁机偷溜柯长昀的卧房好几次，尽每回都会被镇国公提溜来。一旦玩累了，鹤岁还有八角凉亭的石桌可以让他趴着散

皇帝边的张公公捧着圣旨昂首步正厅，他环视了一周，面上带着笑，尖着嗓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幼天资聪颖，福慧双修。赏——青白玉平安扣一枚，玉如意一双，麒麟福禄寿喜银镯一对，云绫锦十二匹，青蝉翼十尺，云雾绡八丈，黄金白银各万两。”

镇国公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