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取过那些拍立得拍摄的照片，胡成一团，然后丢床脚的垃圾桶里。无声地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抬起直视着易腾的睛，说：“我们别再闹了。这件事传去，我妈只不过有可能失去一份工作。而对易老师来说，就不仅仅是工作这么简单吧？算了，我去找我妈，你也尽量去跟易老师聊聊，如果他们对家，还有自己的生活有些责

不需要柳如归的回答，易腾瞬间明白了。他似乎找到了情的，不这情究竟是于慕，或者只是耍无赖。

听了这话，柳如归的眉舒展开来，脸蓦地红起来，就好像刚才来的血染红了他的脸。到最后，就连他捂着鼻的手也被渲染成了红。

没有柳如归，他会变成什么样？换个环境，他可以继续追求他在学业上的成功，未来的工作同样也是如此。他可以照旧吃得好睡得香，然后呢？无止无尽、白茫茫的未来洗刷着他的大脑。

第一次，易腾觉到一失去控制权的恐慌。

以往，他为自己的自制力和控制力而沾沾自喜。而现在，他因为一个人的情正在拒绝着自己而到害怕。

这两周以来唯一能够并且愿意承受他的抱怨、暴躁和所有负能量的人，终于也受不了了。

而自己的生命还会延续多久？也许10年、20年、30年，或许还有50年。而对于他个人来说，未来几十年都要在未知中度过。

“为什么呢？”他凑近柳如归边，再一次发疑问。

“告诉我嘛。你告诉我，我就答应你不再跟踪这一事儿，半夜也不去扰你了。”易腾说着扯开柳如归捂着鼻的那只手。

对了。就算是耍无赖吧。易腾意识到自己从没有耍过赖，就算对神经质的母亲也没有过。

柳如归的嘴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说一个字。就在他的脸变得更红的时候，易腾的脸凑近前来，用沾了吐沫的手指拭他嘴角上的血迹。

虽然被纸巾拭过，但是鲜血还是在柳如归的下和嘴下留下了橘红的痕迹。

也许以后，他再也找不到这样一个随叫随到、能够那么专注地注视自己的人。

柳如归眨眨睛，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他还想用纸巾捂着鼻，却被易腾制止了。

房间门，手搭在门把手上，说：“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要闹一场，不闹这一场这辈都会后悔的话，那就去吧。”

柳如归摇摇，伸手将他推远。虽然鼻血不再，他依旧捂着鼻，双像小狗的睛般闪动着，闷声闷气地念：“因为什么……这事现在重要吗？”

看到柳如归的反应，易腾心里一哆嗦。他知自己没这个胆儿。恐怕柳如归也知。他摇摇，后退一步，反剪了双手。

易腾捧住他的脸颊，平静地问：“告诉我吧。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妈，说你老妈……”

嘿！柳如归像被的油浇了一样向后方的狭小空地退去。他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易腾那张平静的面孔，意识到自己再次被耍了，终于对下的状况难以忍受。

“你……你为什么要听我的。”偏过脑袋透两气，易腾突然抛这个问题。在退两难的境地，他直觉得要抓住这情。即使这份情只是一四不像，而且来自神话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