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们的重逢，只差最后一步了。”

狠狠咬住自己的下，他丝毫不敢懈怠。他知自己若是毫无反抗，迎来的铁定是读档重来的结局。

“噌”的一声，匕首被生生了来，顺势划破气，险些割开恶衣服的下摆。

“然而人终有一死，即便我……我并不想因为死亡而离开你。”

“阿尔菲奥，如果那些杀害你的人才是‘正确的真理’，那我宁愿一个反抗者。”

虽是提问，但男人的话语里没有丝毫任人反驳的余地。梁月笙转过脸去，不愿再看那张英俊却又病态的脸。

他的下被恶狠狠地掰了过来，不同于手上的力，费德里科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嘴。

在这个疯狂的恶里，每一位携带着阿尔菲奥的躯的人，都是他的恋人，他的猎。他阿尔菲奥，以至于着阿尔菲奥的每一分。

“你说我……错了？哈哈……”

“我不许你说那样的话！”费德里科明显慌起来，显然“遗言”两个字刺痛了他的心，“你不会死，就算死了，我也会把你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费德里科，你还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那时我以为自己会病死，于是提前待了遗言。”

相似的手、脚、腰肢、甚至内脏，总是比相似的脸庞来得容易。唯有阿尔菲奥的脸，费德里科寻觅不到。而他所扮演的少年，却为这位恶雪中送炭，带来了最后的一分。

费德里科矫健地向后跃去数步，躲开了这一刀，脸上浮一丝漆黑的怨毒。血如注的手握着刀柄，对准了面前的恶。

“阿尔菲奥，”费德里科缓缓俯下来，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既然天堂不迎我们，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费德里科，”青年了怜悯的笑容，偏偏那怜悯里还染着三分慈悲。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表情，却吐了陌生的话语，“我不会让你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你将再度回到我的怀里。”

他伸手握住钉住自己另一只手的匕首，试图将之，然而费德里科留在其上的力度太大，整把匕首贯穿他的手掌，只是稍微动些许，钻心的痛苦便再度袭来。

记忆里，阿尔菲奥不曾说过这样严厉的词句，这让费德里科微微怔了怔。

白布缓缓落，了其下的.，那竟是一没有脸的尸，或许用尸来形容并不妥当，与其说是一完整的尸，不如说是用断肢拼凑起来的结合。这项完的作品显然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竣工——它缺少一张脸。

一个无法雕琢人脸庞的艺术家，渐渐不再满足于大理石，转而向他人“借来”与人相似的分，一拼凑人的模样。

想通这一切之后，梁月笙心里的恐慌少了许多，却是无端地到悲哀起来。

青年挣扎着站起来，手中握着匕首，缓缓向他走近。

青年温的手指轻轻抚上了恶冰冷的脸庞，“还记得吗，当时我躺在病床上，你在床，颤抖着双手，为我记录着遗言——”

“我会一

恶了狰狞的表情，握的拳里血来。

梁月笙一瞬间联想到了许多细节，比如有去无回的探险者，比如没有脸的雕塑，比如费德里科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