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夜并没有拒绝我。”

这样大胆的行为合着他圣洁尊贵的份，莫名地激起了一超越生与死的病态情绪——而那正是恶所欣赏的学。

“我不可能和恶沆瀣一气，此次对你们网开一面也仅是特例。等闹事恶伏诛，我得回往天界。”

天使长皱起眉，质问：“我骗你什么了？”

而是把它压制在了睛里。”

“晨星，你应该明白，我的职责是为神扫清阻碍。”青年的眸中隐隐些许不忍，然而片刻过后，那份不忍便化为了定。

“你明明说过，要活得长长久久，与我永远在一起。”

“你的潜意识并不抗拒我的接近，无论是在哪个时空、哪个世界里。即使我无缘无故献殷勤，你也不会因此而产生警惕。就算在这个世界，我起初并没有给你好脸，你也没有因此而对我产生厌恶之情。”

“可是真正的骗，明明是你。”

下一刻，他到自己的手指被攥住了。小拇指与小拇指勾在一起，堂堂地狱之主，竟是像孩一般和他拉了个勾勾。

第57章双界.11

空的教堂里，此时仅仅剩下两人。

“而你，却是神最大的败笔。”

他轻轻笑笑，血红的泪涌眶，顺着下滴落在地。他漫不经心地拭去那些生理的泪，向两位恶同盟走来。

圣洁的光芒骤然收敛，铂金长发再度恢复为与常人无异的泽与长度。“人类”青年举起手中的血红十字架，向后微微弯腰，将武尖锐的尾端对准了自己的球。

“你要走？”晨星皱起了眉。

光从穹之上泼洒下来，刚好将绚丽的光斑投在男人的肩膀上。那张原本略显沉的脸，此时再度染上一层记忆之中属于炽天使的明丽。

“那时我失忆了，不得数。”

异最终被完整地藏了球，青年眨眨眸，仿佛之前只是滴了两滴药。

“失忆太久，我自己都险些忘了。”

“那……那是我当时还没缓过来，才让你有机可乘。”

“当然，我如今想起了一切，自然没有再在人界停留的必要。更何况……既然你不是率兵杀天界的罪魁祸首，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与你纠缠。我不相信区区一个苍蝇王能够弑神，我要去寻找神与其他天使的下落。”

“小骗。”

晨星伸手来，不轻不重地刮了刮他的鼻。

青年瞪大了睛。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萨麦尔看闹看得津津有味，却被他的上司了个去地狱追捕别西卜的命令。

青年故作严肃的面容上浮现些许窘迫，他很想现在就直接一把火烧死这个自作多情的家伙，偏偏烈火在他指尖绕了好几转，最终也没舍得下手。

萨麦尔了个哨，“大君若是堕为恶，人气不一定比陛下低。”

“这只能说明你有一张有欺骗的脸，很适合坑蒙拐骗的工作——”

“何必欺骗自己，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并非毫无情。”

大多数人似乎都有一对于尖端的恐惧，将尖细戳球的画面总能引起本能的不适。然而青年这个动作时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苍白的脸颊上甚至挂着些许还未彻底敛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