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话里本是想说吃住费不少，占着刘二舅家便宜不好。二舅母则理解成，不白吃白住，自是应些家用才对，便打断方言的话，：“言哥儿说的也是，你娘她一个大人，吃的也是不少呢，这用嘛……”

拿着什么？”

听到刘芸在这里吃用，没有给银，方老二不禁皱眉：“去年芸娘从家里来时，带了些银的。”

方言则从旁边拿了个凳，坐在了方老二旁边。

见这就是挡着不让见，方言也叹，怎得就不能实在些？随即开：“二舅母，我娘何时能好？”

方老二见下面有些脏，便想放在院中，方言拦着不让放，还伸手扶着他向屋里走。

总是娘家亲戚，方老二本是个不善言语的，听着她语带讽刺，方老二也没有回嘴，只：“我与言哥儿是来接芸娘的。”

“二舅哥、嫂，”方老二屋站定，便开叫人，方言随着也叫了“二舅、二舅母”。

拧不过方言，方老二便拄着与他同去刘村。

方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见方老二关心刘芸，便想着帮忙劝劝，又开：“若是如此，怎好让我娘在二舅家白吃白住，不如让我娘……”

见方老二穿着旧衣服，踩着草鞋，还拄着，每走一步，那地上便隐约有个印，二舅母便悄悄的白了一，鼻翼微张，显是不大兴。

家里如今只剩下一两多银，自是不能再掏钱来给二舅家，方言便：“如今家徒四，自是没有银补贴给二舅家的。”

听这话，二舅与二舅母对视了一，刘二舅便：“芸娘不适，已躺在炕上许久了，恐是不能与你回去。”

方老二一听病了，便有些着急，忙问：“可是看过大夫了？大夫怎么说？”

见没下文，方老二本不好意思坐，奈何方言说了话，“爹，你的还没好，坐下歇歇吧！”说着，便拉着方老二坐在了凳上。

方言：“小心路，还是拿上的好，你的且没全好呢！”

“自是看过大夫了，”二舅母接，“说是心病，想来你家方亮没了，她太过伤心，才一病不起。”

方言所有的小聪明都用在了今日，在心里叹了气，忽得觉得自己也成了大人，变得有心计了。

二舅母睛转了转，叹了气，：“不是作哥哥、嫂的不让你见，只是怕芸娘见了你，又会想起方亮来，若是病得越发重了，可如何是好？”

刘二舅见人屋，也不让座，了手上的烟袋，只淡淡的说了句：“哦，来了啊！”

待到了刘村二舅家，了院，也没有人来迎。

一听这个，方老二便皱了眉，又问：“芸娘在哪了，可让我看看她？”

二舅母见状，不兴：“我怎么过年时没见人上门，连礼都没见一件，原是这还没好呢！”见方老二面不自在，又：“这如今，年都过去两个月了，妹夫又没好，不在家多歇歇，怎得这时候来了？”

“也许三五天，也许三五年，这作娘的思心切，咱们这些人哪里能懂呢！”说罢，二舅母满是无奈的摇了摇。

到堂屋，里面坐着刘二舅和二舅母。

听这话，以为他们想抠刘芸手里的银，二舅母便不愿意了，：“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