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不由沉默。

秦穆朝陈妄举了举咖啡杯，脸上挂着风得意的笑容，心底却隐隐有些焦急。陈妄的败局已经注定，系统却一动静也明显，很显然，陈妄的痛苦值并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疯狂增长。

“你在想什么？”

“你想听什么答案呢？”

陈妄没说话，而是用那双幽沉邃的眸静静地注视着秦穆,在秦穆里，他看不到秦穆对过去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这一趟如他预料中的那样,白来了。

、谁在他背后

秦穆毫不放松地盯着陈妄，“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只要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陈妄闻言，里的笑意加，正要回答，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不就是从再来吗？当初他也是从一无所有一步步过来的,只不过是重走一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用藏有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对方，秦穆思考了两秒，忽然：“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当初还会让我替你罪么？”

“……”

他顿了顿，：“我是想跟你合作……”

在跟秦穆的这场锋中，师傅输给了徒弟。

陈妄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穆，“我们已经到了今天这样的结局，追究过去的事还有什么意义呢？”

“实话告诉你，我上要跟顾氏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也就是顾轻寒结婚了，你消息那么灵通,应该听说了吧。”

“如果是当初的我的话，我会回答你，会。”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他现在到达的度不及秦穆如今的地位，他认输。

“抱歉。”秦穆打断：“我不想跟你合作。”

“现在呢？”

这些年,他遭受过无数次失败,无数次白,终于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他不是没有求过人，但那个对象换成秦穆时，“求”这个字他怎么也说不。

“现在啊。”陈妄轻笑了声，：“我曾经以为那五年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监狱，而现在，我被你打回原形，又要变成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我忽然觉得，时间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宝贵的了，只要内心大，什么时候东山再起都不晚。”

陈妄放下咖啡，抬眸看向秦穆。

曾经秦穆是站在他后由他带着的，也是他手把手教会秦穆各商业手段。他不知秦穆是如何取得沈盛年的信任，并且让沈盛年把沈氏集团传给他的，他也不知，秦穆怎么那么好运，的新男友刚好就是被顾明朗藏得很好的独顾轻寒。

陈妄微微眯起，声音里藏着叹息般的笑意：“秦穆，你师了。”青于蓝而胜于蓝。

咖啡的香味在齿间蔓延开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

漆黑的眸底渐渐浮现隐秘的笑意，也许是已经好了白手起家的准备，陈妄的姿态慢慢放松下来，端起咖啡,放到边品了一，

秦穆默了默，又问：“那你还会为了少奋斗十年而选择跟陆之洋在一起么？”

秦穆扫了手机屏幕，是顾轻寒打来

“沈顾两家联姻，等于说我即将拥有两家公司,你觉得我还看得上你的陈氏集团么？”

可他不会就此倒下。

当然，运气也是一能力。

秦穆不自觉地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