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寒：“我很认真。”说这话后，他停顿了两秒，反问；“那你呢，你的弱又是什么？”

秦穆忍不住勾了勾，“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沈沉年了，瞧你这副气鼓鼓的表情，简直跟沈沉年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失败，意味着他要回到第一个世界从开始，光是想想这个可能，秦穆就觉得极其疼。

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男人忽然顿住。

“为什么挂我电话？”

***

只是拒绝后，陈妄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崩溃跟颓废，相反，陈妄像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一样，脸上竟然挂着轻松而愉悦的笑容。

秦穆笑了笑，“开车吧。”

“……”

抿了抿，顾轻寒乖乖发动车。

顾轻寒想了想，：“应该是吧。”

听到这话，顾轻寒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有么？”

机会很快就找上门来。原来陆之洋跟陈妄的那几年也不只吃喝玩乐这一件事，他暗中收集了陈妄这几年偷税的证据，本来是想以此要挟陈妄不跟他分手。

秦穆没回答他，他的心底正为这突来的猜测而波涛汹涌着。

陈妄当初就是走野路发家的，如果没有铤而走险挪用公款，陈妄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秦穆猜测，以陈妄投机取巧喜走捷径的格，说不定类似的事还会再犯。

而现在，他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他还是有希望集满陈妄的痛苦值的。

“那你的弱是什么？”

于是秦穆就从这个方面手，查找陈妄有没有继续违法的勾当。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青年语气听不异样，“你的答案呢？”

“……”

“你跟陈妄说了些什么？”

秦穆：“我是认真的。”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是匀速倒退的风景，顾轻寒收拾好情绪，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刚才陈妄跟你说了些什么？”

后来坐了牢后，陈妄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冷酷无情地像对待陌生人一样，陆之洋终于认清了陈

“他想把陈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份转赠给我，让我放他一条生路。”

男人的声音太小声，顾轻寒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低思考了片刻，秦穆缓缓：“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弱。”

顾轻寒分神觑了他一，“想什么呢？”

秦穆垂眸，自言自语地呢喃：“有没有一可能，陈妄本就没有弱，他就是个反社会型人格，只追求利益，缺乏对人、对社会、对团的认同跟忠诚，情在他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当然是拒绝了。”

抑住心底不断窜起的怒火跟酸意,冷冰冰地问。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他本不可能集满陈妄的痛苦值。他的存在对陈妄来说估计已经算是个例外了，还有一个例外就是陈妄的母亲，但陈妄对他跟对陈母的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即使他利用陈母来威胁陈妄，估计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秦穆忽然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顾轻寒沉下，不答反问：“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秦穆回过神来，“没想什么。”撇到窗外一动不动的风景，他奇：“怎么不开车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