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可是问过萧成有什么办法能够变成普通人，当时萧成只说要找到人为他泪，可没说其他方法。

“扯平了。”秦穆毫不掩饰脸上讽刺的神，嗤笑了一声，：“当初你在凌霄山的山谷，信誓旦旦说去后会经常回来看我，给我带，你又到了？”

秦穆率先收回视线，倏然一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的度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萧成犯下这个小错，他还是可以既往不咎，但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就不可能了。

“我确确实实失信于你，这一，我无可辩驳。”萧成一眨不眨地看着秦穆，神真挚，语气也是极为郑重。

“可以这么说。”

既然他的份已经被萧成戳穿，他也不需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秦穆挑眉，“怎么帮？”

听到秦穆的声音，萧成回过神来，眸冷漠地睨了秦穆一，忽然：“你接近白如云，是不是想骗取白如云的泪，从而摆脱顾钦？”

“果然啊。”

“好。”萧成沉两秒，“我可以帮你。”

他可是记得当初萧成被救后从没回来看过他。

萧成叹息般地呢喃：“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许久，萧成终于了声，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加重了语气：“你喝了顾钦的血？”

“呵，尘世间到底有很多让人留恋的东西。”将抬起，萧成目光沉沉地跟秦穆对视，即使他的野心很大，他的那双依旧澄澈分明，毫无任何杂质，他掀了掀嘴角，慢声：“当初是我错了。”

“怎么了？”

除非白如云对他的泪不起作用，他才会死心。

秦穆反问：“这里有景、有，还有人，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车渐渐脱离了京都，秦穆掀开帘看了窗外倒退的风景，他没问萧成要带他去哪儿，只：“为什么要帮我？”

“十年前——”

萧成沉默。

有生之年居然能得到萧成的歉，秦穆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萧成淡声回：“你当初救过我，我这次帮你，算是扯平了。”

萧成：“以我对白如云的了解，他不会那么轻易喜上一个人，等到他对你的新鲜劲儿过去，他会毫不犹豫地寻找下一个能引起他兴趣的对象，或者说是玩。”

萧成：“你一会儿就知了。”

萧成没说话,低扣着面上镶嵌的宝石，尖利刺耳的声在车里响起，传到秦穆耳里，像是有石在他心间上划,听着怪让人不舒服的。

萧成兀自喃喃，稚气未脱的脸上充斥着跟他外表不相符的郁表情。

本来以为那段经历会永远封存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然而在这个男人现的那一刻，那些回忆全窜了他的脑海，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失去的信任很难再找回来

话没说完,萧成就抬起了脸,笑容寡淡地打断：“说实话。”

的指腹，“什么时候跟着顾钦的？”

“不试试怎么知？”萧成看的他很，他手边暂时没有其他实验的对象，秦穆不想放弃白如云这个人选。

秦穆顿了顿，倒是没想到萧成能一就认自己,索就招了：“三个月前。”

秦穆愣了一愣，“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