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这个愿望，被顾钦破坏了。

秦穆：“你醉了，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秦穆耐下，声音称得上温柔似。

也许那句话不过是秦穆的玩笑话，他却当了真。

似乎遇到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他把空了的白玉杯放下，两手扶着脑袋摇了一摇。

“醉了吗？没有呀，我还……能喝。”放下手，萧成跟个嗷嗷待哺的小鸟，张着嘴跟秦穆讨酒喝。

秦穆没再给他递酒，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顾钦，“我们走吧。”萧成喝得这么醉，没有能力再为难他们。

倒酒的动作一顿，秦穆抬看向他，“嗯？”

“那你一定要记得来，我会让……让御厨一桌不带壳的海鲜宴。”即使醉了，他还记着刚才剥蟹的事。

“嗯。”秦穆垂下，把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里闪过复杂之，秦穆没有继续他酒，只是轻声：“你醉了。”

等到秦穆第三次敬他酒的时候，萧成知，秦穆是有意为之。

秦穆轻声哄他。

嘴里腥辣的酒开始变得苦涩，萧成眨了眨，眨去里的雾气，抬首间，脸上自然而然地一个温柔的笑靥，“秦穆。”

那时秦穆并不知，藏在那小小里的他其实是一个十八岁的成年男。也许秦穆知后，也会用别人看他的目光看他，但对那时的他来说，无疑是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内心。

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手，让各位见笑了”。

他酒量并不好，喝酒就会上，即使脑很清醒，却不受控制地使不上力。

如今他可以将曾经嘲笑他轻视他的人踩在脚下，包括害他成为侏儒，只为了让他最疼的儿登基的先皇，也被他亲手毒杀了。

“把我也……带上呀。”

顾钦说的没错，在面对秦穆时，他是自卑的。他想等他成功登上皇位，变成一个正常男后，再去山谷迎接秦穆，跟他签下契约，然后让秦穆永远属于他。

“好。”

“秦穆，你要……去哪儿？”听到顾钦的话，萧成费力掀开，里没有什么焦距。

为什么没有如约去找秦穆，他怕自己会贪恋秦穆偶尔的温柔，他怕自己再也没有了复仇的心思。

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皇位即将到手，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虽然知，他却不想拒绝，只因为这酒是秦穆要他喝的，是曾经救过他一命，并开玩笑让他以相许的秦穆要他喝的。

萧成醉迷离，冲着秦穆傻笑：“以前在凌霄山跟你的……约定，我……没有忘。”

萧成微笑，将酒杯递到嘴边，品尝着酒的腥辣与醇香。

萧成试图起，成了一滩，还没站稳又砰地一声倒在了桌上。

等萧成在桌上没有了声音，秦穆给顾钦使了个，两人无声地离开

萧成微微摇晃了一下，在栽倒前用手撑住了桌面，桌上的酒瓶发清脆的碰撞声。萧成微笑着接过秦穆递来的酒，放到嘴边，一饮下，嘴里喃喃：“我想等我成了皇帝，迎你当我的皇后，我想得好好的，怎么就……怎么就迟了呢？”

“回家呀。”

顾钦嗯了一声，起走到秦穆边，牵住秦穆的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