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愣，不信邪，凑过去想要仔细看清楚。

秦穆稳住了形，声音从盖后面传：“多谢。”

他伸手，拂开了男人披散在背上的长发，本来想在落泪前再看一那红线，不想本应该扎在男人纹理下的红线突然凭空消失了。

萧成听到了顾钦说的，也听了顾钦话里的言外之意。他没有刻意为秦穆守如玉，在他恢复了那啥能力后，作在大臣的番劝说下，他有碰过女人。为帝王，有些事即使他心里并不愿意去，却不得不，他有义务为皇家延续血脉。

秦穆把脸埋在枕里，呵地笑了一声，“那哭一个给我看看。”

成亲仪式结束后，秦穆就跟顾钦去房了。

这句话顾钦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萧成垂下，轻轻一笑，“那就请将军还有……将军夫人带路吧。”

秦穆动了动

萧成：“那就好。”

他跟顾钦不同，顾钦能为了秦穆放弃一切，他不能，既然当初不择手段得到了那个位置，他就必须要好这个皇帝，对百姓对天下负责。

“别试图骗我。”刚才消耗了那么多力，秦穆有困了，他用脸蹭了蹭枕，声音有些糊：“不然老直接休了你。”

在那张铺着红锦被的龙床上，两人作一团，颠鸾倒凤，极尽放.纵快.活之能事。不知那啥了几次，秦穆趴在床上，等到急促的呼声慢慢放缓了，他问：“刚才快乐吗？”

顾钦：“……”

“嗯。”

把萧成带到房间歇下，顾钦跟萧成稍微寒暄了两句，没给萧成跟秦穆单独说话的机会，就把秦穆带走了。顾钦把秦穆看的很严，完全不给他们单独相的机会。

泪又不是说来就来。

萧成默了默：“秦穆……”

“朕是有些累了。”

顾钦淡声：“皇上一路舟车劳顿，应是累了吧，我以备好房间，皇上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话，等皇上神好些了再说也不迟。”

刚轻声叫住秦穆的名字，顾钦已经来到了秦穆的边，从萧成手里把秦穆的手接去，声音只有在跟秦穆说话时才带了丝关切跟意，“没事吧？”

萧成在覃国待了三日，只在秦穆成亲之日，才有机会跟他多说几句。

见秦穆并没有对一侧的萧成有过多的在意，萧成松了一气，话里藏着笑，“你想在床上怎么折腾都随你。”

你过得可还好？”

***

“多谢挂念，一切安好。”

“没事。”秦穆摇了摇，随即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会儿房的时候别忘了哭。”

喜服太沉，鞋太，秦穆束手束脚，完全不敢有过大的动作。到了夫妻对拜的时候，秦穆被过长的喜服的下摆所绊倒，失去了重心，对面的顾钦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扶，侧的萧成先他一步扶住了的秦穆的手。

秦穆；“现在说也不晚。”

顾钦：“让我酝酿一下。”

“忘了跟你说声恭喜了。”帮秦穆抚平喜服上的褶皱时，萧成轻声。

“小心。”

彼时秦穆一喜服，站在台之上，跟同样着喜服的顾钦并排而立，接受着覃国百姓朝见。因为盖着红盖，秦穆视线被挡住了，只能据顾钦的提示相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