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救了你，也帮你疗了伤。你打算如何报答我？”

那人嗤笑：“大爷我不缺这个，既然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不如你偿吧。”

“你——”

男闻言，怒火中烧目光如炬，手中剑柄被他攥的微微发颤，却又噗嗤一笑，扔过某砸来，破窗飞不见踪影。

“怎地想装童，你早不是什么清白之了吧，更何况你还是个断袖，你想要多少钱，大爷给你就是了。就睡一次，救命之恩便可一笔勾销，很划算吧？”那人恬不知耻。

沈莫离下床，想倒杯喝，把桌上的茶壶摇了摇，一滴也没有。而那人面前正放着一个杯，里面有渍。明显都被他喝完了。

忽的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停了，睁开睛，天已大亮。他还在古代，上方是床榻的帷幔，下是丝的锦枕，上是温的棉被，空气里还有客栈常有的茶香。

“阁下若是饥渴难耐，山中遍地禽兽，任君采撷。”沈莫离嘲讽。

似梦非梦，烦不堪的画面，如同石般向他砸来。沈莫离不知何地，有很多人对他说话，他们想让他去什么，可他抬不起手，也说不话，他很累很累。所以他只能听着看着，任他们说。

“不过是睡你一次，犯得着发怒？早知如此，趁你昏睡时，我便把你办了。”男满污言秽语，恶狠狠。

沈莫离脑中快速闪过两推测：一、这人人傻钱多，常拿金暗。二、他其实已经被……此乃这人付的小费。以他的经验来看，即使技巧再，第二日也会有些许觉。因此他认为这人定是第一，应是那穷得只剩下钱的富家弟、酒饭袋。

沈莫离提剑格挡，当的一声，那被震开，咕噜噜到柜下。沈莫离警戒心起，他脑中一个猜测，莫非是炸--弹？他错着，用灼光往里一拨，竟是一锭金。

沈莫离：“是你救了我？”那人看了他几，嗯了一声。

沈莫离冷笑一声，“恕难从命，你若要灵石便可拿走，若是要这个，那就请回吧。”

男似乎没料到沈莫离会如此大怒，险些被凌厉的剑势刺中心房。他也剑与沈莫离相搏，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又尖锐，似乎要刺破人的耳。一盏茶后，客房里到是剑痕，千疮百孔。

沈莫离怒而剑，向那人劈去，自得到灼光后，他还从未使过全力运剑。面前之人虽对他有救命之恩，可他的话也太过刺耳，如何能忍。

沈莫离坐起来，发觉房中还有一人，那人怔怔地看着他，目光放肆。他约二十来岁，衣着讲究，五官端正，只是周透着戾气，让人略不适。

降下飞剑，扶墙躬，呕血不止。储空间里那颗药，救命的药，他不想吃。祛除不了的心，改变不了的本能，若是他死了，这些便可统统见鬼，多好啊。

沈莫离：“我有上品灵石，你要多少？”

他走回床边坐下，知上的伤已经好了，莫非那人还顺帮他疗伤了。

血渗雪里，鲜红且妖艳，可他无法欣赏，此刻他目眩，顿天旋地转，逐渐失去意识。

那人直勾勾的神，看得人心里发。能帮沈莫离疗伤，修为自然在他之上，沈莫离不禁有些戒备。

在客栈吃饱喝足后，沈莫离忽地想起，他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