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要去哪，别跟着他们去。”灼光不放心的追上他。

慕青池：“莫离，你还在跟幻觉说话吗，你呀，真是善良，连个幻化来的东西也不忍刺伤。”

“嗯。”沈莫离虽然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地回去看，只要他跟着就好，不谁是幻觉，去后自然就知了。

灼光应了声，走在了最前面。最先现的灼光，走在了慕青池的后面。沈莫离边走，边往后看，见他一直跟在后面，心里安了不少。

沈莫离：“你跟着我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慕青池扑哧一声笑来，“记得啊，画里的我发掉光，牙齿也没了，莫离哥哥，你好坏啊！就知欺负我。”

沈莫离沉默了会儿，停下脚步：“青池，我们初次相见是在何时？”

“哦……”沈莫离继续：“我有一副你的画像，你还记得画像上你的样吗？”

“不！”沈莫离内心有些不安，“无论谁是真的，谁是幻觉，都不要去伤害，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想任何人受伤。”

慕青池：“从这里上去就到了，莫离，你先上，我在后面保护你。灼光，你在前面探路。”

走了许久，天梯仍然看不到，似乎本没有尽，之前还算平静的天气，雷声炸响，持续了没多久，暴雨就倾盆而泻，天梯上的如瀑布般下，连台阶都看不清楚了。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我想想，应是在门大选那天吧，你用小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见你是双灵，因而让你去了长恨堂等我。”

“各位小心。”沈莫离声。

人，你又看到了谁？”

柔的相合，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熟悉的觉，熟悉的方式。

“呃，那其实并不是我画的，”沈莫离见慕青池坦白的样，实在不像是幻象，但灼光还跟在他后，谨慎地看着周围并保护着他，也并不像是幻象，他：“你还记得，你我的初次……亲吻，是在何时？”

慕青池拿下他的手：“是不是幻觉，你刺上一剑就知了，你若是不信我是真的，你也可以刺我一剑。别胡思想了，我们离开这里，回去休息一下，或许你就好了。”

沈莫离忙从储空间找纱布，帮他们包上：“我信你们便是了，我们离开这吧，或许我是真的累了。”

滂沱的暴雨中，只听到了两人的应答，沈莫离提分贝又说了声，“灼光，你也小心。”

终于听到后灼光的应答声。

“莫离，现在越来越了，往后看会的，别看了。”慕青池。

吻毕，两人来到，是一个犹如天大楼般的天梯。

慕青池笑：“可我不想被你怀疑，”拿一把小刀，在手心一割，鲜红的血顺着手心下，滴滴落在地上，“如此，你便信了吗？”

慕青池收起笑容：“莫离还不信我吗？是在仙鹤园，那时你从合上掉下，被我接住，然后我们便不由己地吻在一起，就像这样……”

后现的灼光也是，小刀在指尖一割，亦是冒殷红的血来。

他们走累了

沈莫离觉有些疼，用手捶着：“我不止看到了慕青池，还看到了另一个灼光，我想，我可能真的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