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神变得狠厉起来，他压制住内即将爆发的激怒，手握成拳：“你非得提这些事吗，这些是我心中的痛，是我极力想忘记的事情，为什么你偏要拿这些事，将我们彼此伤的血淋淋的，这样你才会满意吗？”

“赎罪？无论殿下过什么，殿下都是一国王，而染无论立下多少功劳，也照样可以沦为罪人。试问，到底该谁赎罪。染欠殿下的，早在殿下那一击时，就已经还清了，还请殿下放手吧。”

“当时的你让我太害怕了，我从未见过你那般疯狂，我和父王都以为你被族控制了……其实我并不想杀你，是父王下的命令，你被那姓沈的救走后，我就已经后悔了也想通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待你了，染，你还喜我的，你方才说过的。”

“是我愧对于你，染，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赎罪吧。”

程乾见他神变化，泪颗颗落，又往后退了几步，心不妙，恐怕是都想起来了。张：“染，你听我说，曾发生过的我无法……”

染抬看他，里没了方才的温和，隐隐有悲愤呼之，他颤抖：

“是殿下教会我如何去恨的，殿下又何必多此一问。曾经你喜的那个染已经被你用光杀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染，就只是个会恨人，会念念不忘，只会活在痛苦中的傀儡罢了，殿下请回吧。否则，就将我的尸带回去。”

“殿下为何不想想染被族糟蹋过的事呢，或许想到这些，殿下就能舍得了。”

程乾不可置信，方才的染明明和从前一样柔，为何他又会变成这样啊，他为何要恢复记忆啊。他若是不恢复记忆，他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再也没有痛苦与争吵，再也没有怀疑与仇恨。

那么好那么幸福的生活他不选，为什么他要选择这样痛苦的活着啊，程乾不想让俩人变成这样，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要从前的

“可殿下从来没有忘记过。殿下将我那肮脏的地方重生了，一遍又一遍地腐蚀，在我极度痛苦的时候，殿下从来没有心过……纵使如此我也忍过来了，殿下却还是不满意，还是对我恨之骨。殿下若只是喜曾经的染，很抱歉，那样的我再也不复存在了。若是殿下仍然对这件事不甘心，却又忘不了，那就把我的揭掉拿回去珍藏吧，但我的心再也不愿回到猫耳国，不愿留在贵的殿下旁了。”

染凄惨一笑，“喜？喜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曾对殿下说过，后悔喜殿下的话，如今我还是要说那句话，求你放过彼此吧。”

程乾将染的肩膀握住，地抓着，瞠目裂：“你怎么这么心狠，怎么这么毒辣，这样的话你也说得，你就不能放下心中的恨吗，你要我怎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能原谅我，染，你是我的染啊！”

“不，我不会放的，我这辈都不会放开你的。既然你恢复记忆了，你就再回想一下，想想曾经我对你的好，还有你对我的喜，难你舍得不要这些？”

给你踢飞了

“我娘是你害死的，我想起来了，我受的重伤也是拜你所赐，既然都了，又何苦要骗我？你那药定是阻止我恢复记忆的吧，你想看我跟个傻似的，又被你带到猫耳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