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也是受害者。

第一次，就都珍贵。

狐九又轻轻地把他搂住，温柔地说：“你清白的既然给了我，那我便娶你为妻，与你白偕老，可好？”

在他的心里，云儿是个虽然看着卑微，但仍旧持着本心的孩，他的小心翼翼，他的用心讨好都让人心疼。

他是那样的易碎，轻柔，好，弱小。

狐九再次审视云儿的那张脸时，发现云儿也是很难过的，他的惊惶绝不比自己少，便问：“你……也是第一次？”

他刚醒时发现自己的第一次没了，的确很震怒。但现在看来，云儿同样也失去了第一次，还是在被他乘人之危的情况下失去的，所以即使他心里再不舒服，也不该对着云儿发火。

他是听说过云儿之前好像是从小倌馆接来的，但他从没有因为这而嫌弃过他。

在误解云儿投靠了云镜的时候，他的确厌恶过云儿，但当事实被澄清的时候，他就解除了对云儿的偏见。

云儿闭上睛，泪在狭长的睫挤压下来，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着白的嘴轻轻开合，悲戚而决绝地声音响起，“要动手就快！”

对方睡着后乘人之危了，所以这件事情不能怪云儿。

狐九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是很厌恶别人打他脸的，但他此刻却发不火来，看着面前那个人，犹如受惊了的小兽般楚楚可怜，心里所有的怒火就都烟消云散了。他的目光游移在对方的上，昨晚似乎这两片还很红呢。

狐九将人一下拥怀中，他觉到怀中人先是一僵，然后开始奋力地挣扎，愤怒：“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还要玩我到何时？”

狐九凑了上去，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别生气了，我对你负责。”

云儿推开了他，里迷茫一片，带着鼻音问了声，“什……么……”

狐九很想保护他，很想让他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变得开心和幸福……

现在为何这么苍白？

虽然恼火，虽然烦躁，但那个发对象不该是云儿。

其实云儿并不想打狐九，他只是下意识地想保护自己，只是下意识地反击……所以，这一掌打完后就给愣住了。

正当狐九转换了态度想要安云儿时，云儿却把他的手甩开了，大声叫：“是，我是第一次，很难相信吧？我是个小倌儿竟然第一次还在，你肯定觉得我在骗人对吧，你的第一次竟给了个小倌儿，你很生气，很恶心？我知你要说什么，我替你说来，你心里舒服了吗，满意了吗？是我贱，是我自作多情想要扶你房，是我看你难过想听你倾诉……是我奢望了原本不该属于我的东西，这是报应，你想打我还是想杀我就吧，我不会反抗的……”

听他这样声嘶力竭的控诉，狐九到很心疼，于是松开了他，却没想到刚松开后，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掌。

狐九勾一笑，抹去他脸上的泪痕，“以后别哭了，你不

狐九的心猛地被了下，心里为了面前的人积攒了太多的不舍和柔，忽然之间产生了一想要保护对方的冲动。

狐九愣住了，他从没有这么想过。

云儿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但还是带着鼻音的腔调，试探着问：“什、什么？”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没有谁比谁贵或者卑贱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