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小心些，这山里到都是草木枝叶，偶尔还有小动，小心刮着绊着您。这山危险的，平常除了那些打猎的，都不上来这么的地方。”

“有养羊这类牲畜吗？”林葳蕤扯过树上的果在手里瞧。

“没什么，小的记下了。”原本想说这样随便放养本就是浪费钱，这两畜生都不好养的老衡看到大少爷撇过来的神，瞬间住嘴了。算了，反正亏的不是我的钱。

“怎么了？”

“回去附近村落看看有谁小羊羔或者小的，有多少买多少，把一分山围起来，养在山上。”

“大少，我们上山来嘛？”

“以前有富贵人家包了整座山，想要经营果园，移了别的一些果树在这着，看着有模有样的。没想到没过多久，那人家就因为贪污被官府抄了家，这地充了官府，后来被陈家低价买下，如今转到您的手上来，就是一个烂摊。这山都不知荒了多久了。”

“这倒是没有，都用来耕了，这襄城也没有冬季吃羊的习惯。不过山下倒是散养了一圈鸭鹅这些畜生，平日里割下来的杂草和捡到虫喂他们就成，就是长得不快。”

倒是再往上走一两百米，才有了一森林的模样，一些自然生长的果树和前人栽如今却被荒弃的果树肆意生长，什么都有，看着多但是树有的枯黄，有的则是树底下杂草丛生。

“一缺就

也从前院书房走了过来，一家三席。家里没有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林四夫人吃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家侄送的两瓶酒，当即兴致昂地吩咐底下的人去库房取来。等过了会，来回话的人却是说，那酒被四爷取走了。

“巡山。”阿福明显一噎。

前带的是林家姜庄田产的负责人老衡，此刻小心翼翼地朝后跟着自己的主家叮嘱，自己则在前面带路。他心里直嘀咕，这年的有钱人真是看新鲜，穿的这么齐整说是要来巡山，这山有什么好看的呢？还不都是一片绿，这不是瞎折腾嘛！不过这话他却是不敢当面问的。主家虽然年纪轻轻，但威势极重，风扫过来，能将人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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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仙山除了有名的仙人传说外，没什么稀奇的，地势峻的，冬季山上还会降雪，山脚往上一阵山地都光秃秃的，附近的农人都喜到这里砍柴烧饭的。

老衡赶回答：“大少你也看到了，除了我们地里上游刚好有条河经过，地一，其他人家的地往年到了小麦玉米粱需要的季节，都要缺的，这一缺，农作就得死，没的商量。加上最近几年老天要么大旱要么大涝，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我们地里的收成是越来越少了。这也是没办法，到都这样，年光景不好。”

边上的四爷也奇怪，想了想，才拍着脑袋对妻：“阿英实在对不住，我前日赴那新任都督上任宴会的时候，走的匆忙，估摸着挑礼的时候，错手拿了你那酒礼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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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可惜了，蕤蕤的东西，肯定非凡品。”林四夫人也不好怪他，只在心里遗憾了会自己没福也就揭过了这一茬。

几人往山下走，林葳蕤边走边问：“这几年山下周遭地里收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