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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帝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牵制滕王的存在,这个存在,需要与滕王势均力敌,至于这个存在,究竟是廉王,还是你信王,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皇帝。”
沈轻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问起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听说,你的母妃萧贵妃,在
以前是影州人氏?”
“报——,影州六百里加急文书——”
加急文书一向不需要经由其他人之手,直接由传送文书的驿卒日夜赶路,一路呈
给当朝帝王。
一时之间,廉王谨言慎行如履薄冰,滕王得势一家独大,而信王楚玄昭却仍旧与沈轻君在王府过着比武切磋,喝茶赏月的悠闲日
。
“是。两位堂主不放心阁主一个人留在王府,便派了属下几人来暗中保护阁主,没想到,没想到第一天就被阁主发现了。”为首的黑衣人有些惭愧。
夜以后,沈轻君打开雅竹轩的门,倾
一纵便落在了房
上,“
来。”
“是两位堂主让你们来的?”沈轻君微微转
,黑发被风
得飘起,白衣纷飞,如同暗夜中的神祗。
“哦,”楚玄昭恍然,“父皇知
滕王贪慕权势,不愿他一家独大,这才任由他们相争,父皇只需要在这个过程中
手保持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不错,不错,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如此。只是,既然如此,那我们岂不是更不可能压倒廉王了?”
“罢了。既然是两位堂主的话,那你们就留下听我差遣吧。”
“嗯。对了轻君,你之前说,要大张旗鼓的
来,是什么意思?”楚玄昭突然想起不久前沈轻君的话。
“参见阁主。”几个黑衣人见已经被发现,便不再隐藏,直接
现,朝沈轻君行了半跪礼。
“你也说了,他二人相争多年,可最后的结果不是有输有赢,而是仍旧对立。皇帝虽然不太
事,可是他毕竟
了几十年皇帝,又怎么可能是个傻的?他明知廉王与滕王相争,却放任不
,并非是他一无所知。”
“父皇?这跟父皇有什么关系?”
“影州六百里加急文书——”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渊的朝堂并不会因为廉王的势微而平静。
数日后,诸人正在上早朝时,一声
喊打破了整个皇
的平和。
“正是。你也该
来了,滕王怕是等不及了吧?”沈轻君淡淡
,语气似是陈述又似是反问。
沈轻君缓了缓,抿了
茶,才继续
,“他任由两王相争,廉王多次失利,却最终仍会被他重视,这里面,未尝没有让他们二人彼此挟制的意思。”
“崔贵,呈上来。”
…………
………………
“可是,廉王与滕王相争多年,也不是没有过像现在一样被严重压制的情况,可是时日一久,每次都会重新搏回圣
,与滕王对立。二人虽然偶有消长,但若想彻底压死,却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他们二人谁也没
到。”楚玄昭觉得若是为廉王加压还有可能,让他再也恢复不过来,却是不太现实。
渊帝很快便接过文书,细细读完,才看向朝下众人,“影州
“你的意思是,要我设法取代廉王,
这个牵制滕王的人?”
“是。”
自皇帝寿诞之后,廉王果然受到渊帝冷待,皇后也被禁足在寝
中不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