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笑了笑，目光略显幽：“……你的躯中，藏着我灵魂的一分。”

“我和罗丰，女娲，离火他们一样，曾经是纵横洪荒时期的灵，那时候鬼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区别，我们的力量极为大，大到足以每个人开拓一片属于自己的疆土。然而，越是大的力量，它的肋也越明显。我们……不得不依靠最纯正的盘古之息存活，可是盘古之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十分稀薄。最先无法支持的是罗丰，然后我们都开始到的枯竭……”

“血契结界设立的时间太久，并不如千年前那般灵，你内的一小块碎片，足以混淆它了。”顿了顿，初代抬眸凝视唐奈的睛，“可是你无法混淆我血里封印着的记忆。所以，如你所见，我现了。”

“那时候的我已经十分虚弱，离火亦然。可是离火不甘宿命，他向来离经叛，不将天命放于中。从罗丰烟消云散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开始寻找真正的永生之法。我虽远离人间，但亦听说他为求永生不死，了许多令人闻之变的实验。许多人类在他的实验中沦为了离于六界之外的异端。”初代闭了闭睛，“比如，无启族，他们死后心脏不腐，百年后能重新复活。还有细族人，死后肝脏不腐，百年后亦然。”

初代叹了气：“我知，大神隐没的时代即将来临了。我们这些创世初的灵逃不过消亡的命运，只是时间问题。”

“我想你可能会问，为什么我的一片灵魂会在你的内。”初代佯作善解人意地说，“唐奈，你的先祖唐愈是我手下最骁勇善战的将军，他曾随我与神界厮杀征战，一同打下妖界版图。战争结束后，我封他为妖界异姓四大贵族之一，这是众所周知的。然而，有一件事情，数千年过去了，却只有唐家的长女知。”

唐奈不能说话，只得摇。

指拿开唐奈角的时候，唐奈仿佛被施了咒，竟是无法再开声了。

初代对此很满意，他拍了拍唐奈的：“好孩。”

“可是这些对于他而言是失败的。他们是人，而他是上古神明，他可以研究人类的永生之法，可他自己却不行。他的生命必须由盘古之息延续，别无他法。”

“唐奈，你从小生在妖界，应该听过初代墙的来历吧？”他淡淡，“其实传闻并没有错，那层保护墙的确是我的灵魂所化。到秦朝时，还存活于世的上古大神只剩下两位，一个是我，还有一个……便是陆压君，离火。”

一也不兴好孩的唐奈只能无声地瞪着他抗议着，可是初代熟视无睹，自顾自地在他面前席地而坐，托腮望着他的眉心：“你知你为什么能平安无事地穿过我和莫邪设下的血契结界，拿到我的血吗？”

“那只是很小的一分。”初代无视唐奈惊愕的神，散漫地了发，“非常小，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丁儿碎片。但是，足够了。”

“后来我不知他是如何找到了一令生命延长的咒术，虽不能令他永生，但也足够他再活个几千年。他肖想在那几千中找到真正的永生之法。”停顿一下，初代说，“那个延长生命的咒术很简单，便是尽一名上古灵的血，将那名灵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