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看着他，觉得他这样酸溜溜的说话，意外的真实。

他的手下四散而去，有的跟了新的老大，有的换了别的营生。

“齐东来死了！”我直视他的双。

我辞去了讲师的职务。

我闭了闭，心中确定了一些事。

“他利用你转移家里和黄振生的视线，是他对不住你，如今人死灯灭，你保重

我虔诚的跪在那里，心里空空，只有一个影，他皱眉，他浅笑。

他皱着眉看我，复而又自嘲一笑：“我真是讨厌你。”

我对这个人其实心情复杂，他接近我，只是为了靠近齐东来。如今他远离，也是为了齐东来。

我夜不能眠，每每想到他可能已经死亡，就心痛难忍。

楞严经上说：假令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我四行走，直到西藏的大昭寺。

小文和李凡都失去了踪影。

第9章重逢

他突然就开始大笑，直到笑的泪也来，才说：“你们真是活该，他姓齐的这样踩踏我的真心，到最后又怎么样，还不是白忙一场。”

“你，开什么玩笑？”他蓦地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似乎在分辨我是否在开玩笑。

我心中一酸，苦笑起来。

去山寺、去观。

就算是宿命的惯，那当时那通电话呢，他怎么能那么快的确定是齐东来端了他的工厂，和警方合作这件事，一直是保密的。

生活就是当你觉得已经跌谷底时，它往往能人意料。

在失去齐东来的一年之后，我开始到旅行。

“哎？”

人。

“我早就说过，他这招数本没有用，不过好在我也报复回来，我们两清了。”他抬手抹掉泪，自嘲。

我知这是个谬论，却仍然被这可能所带来的负疚压迫的难以息。

我一直想不明白，黄振生明明转移了视线，最后却依然起意绑架我。

我一直以为那个通风报信的人是李凡，结果本不是。

甚至母亲偷偷的给齐东来的亲人打电话询问，我知她没有得到答复。

李凡震惊的看着我，他结结：“怎么会，他早有防范，不可能的，他甚至利用我来转移视线！他家里，他家里也不会让他死的。”

“明明已经得到他，却还要为着莫名的原因折腾，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

“你们，不会没有在一起吧！”他突然惊讶一声，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在失去他之后，我更他。

然后，我遇到了李凡。

有时我甚至想，难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吗，齐东来是否从没现过。

我看到寺前终日香火缭绕，信徒们虔诚的叩拜在门前，青石地板上留下等长的印痕。万盏酥油灯长明，留下岁月和朝圣者的痕迹。

齐东来这个人的痕迹，在消失。

“是真的，一年前的报纸上破获的毒品工厂案，我和他都在现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漠。

飘泊毫无意义，我决定回去。

是因果宿命吗，倘若我没有重生，我不会挣扎，试图改变命运。那么，是不是齐东来，仍好好的活着，在那个没有我的时空里。

他衣着清淡，在B市的一家咖啡厅里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