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焦，其他的都还好。」

秦艳磊沉默了两秒才说：「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很难睡，容易惊醒，一天能睡两小时就已经是最好的状态，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不然你告诉我再去哪里找陪睡师。」

邹绍平差吓掉手上的笔，现在居然是秦艳磊不让他走？刚才还让顾恒帮他餐？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好戏呀！

「先生，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接男的案。」难当老板的人都不能接受否定的答案吗？

「我原本很抗拒找陪睡师，谁喜边躺个陌生人？但是我的状况已经不能再恶化了，而且谁也不能笃定有你陪睡，我就一定睡得着。」秦艳磊瞇着说。「我知你有你的规矩，但凡事总有例外，难你就不能考虑破例帮我？」

虽然觉得这样不好，邹绍平还是睁一只，闭一只，当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看到。秦艳磊这两年太不容易了，如果顾恒能让他稍稍放松一，陪睡师又如何？替代品又如何？反正又不是要谈情。

他很净？这什么话？

「我试试。」秦艳磊很自然地把叉伸到顾恒盘里。他手长，完全没有受到什么障碍，轻松地叉起草莓跟松饼，学着搭吃。「还好呀，我不觉得酸。」

秦艳磊着顾恒异样的光，把所有菜都尝过一遍，如秋风扫落叶般吃个光，却没什么饱足。他抿了抿，握着刀叉看着顾恒盘里的，问：「这松饼好吃吗？」

WTF，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好事。

顾恒挣扎很久，虽然他觉得秦艳磊是个怪咖，印象没有说多好，却也没办法狠心见他一天睡不足两小时，还要耗费心力撑一间大公司。

不只威远的员工指望他，还有很多厂商仰赖威远的生意维持营运，陈弘毅的公司不就是一家？

「如果你不

秦艳磊把菜单转了个方面，跟顾恒说：「你帮我。」

「还是我要先钱聘请你随行我一天，亲见见我到底多需要一场好的睡眠。」秦艳磊摊手。偶尔大老板还是要用用苦计。

「难吃死了。草莓很酸，松饼很，蜂有苦。」顾恒故意说反话，把松饼拖离秦艳磊远一些。

「没关系，你很净。」秦艳磊也没抬地说。

「你──」是有什么问题吗？顾恒很想数落他几句，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免得落没完没了的枪战中。

顾恒惊呼：「这我吃过了。」

顾恒没理他，两、三吃完松饼，背起包包走人。

，切了一小块他垂涎很久的烘放嘴里。

邹绍平终于笑够，拿了张菜单回来，发现顾恒的餐吃完了，托盘却是搁在秦艳磊的面前，而顾恒正在解决那盘松饼，目光却警戒地看着秦艳磊。

顾恒敛下目光，不能说没有动摇。他的脸真的糟到不能再糟了。

「Amos，你看你要什么。」邹绍平把菜单放到秦艳磊面前，视线却一直在偷瞄顾恒。

他们貌似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吗？吃他吃过的东西难不觉得恶心有心理压力吗？

顾恒微微地瞠大了睛，一天睡不到两小时，他是如何撑过来的？他的工作量应该不小吧。

邹绍平在旁闷不吭声，秦艳磊突然积极的可怕，会不会是受了顾恒的长相影响？睡得好不好反而其次，只是想找个替代品而已？

「你去哪？」秦艳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顾恒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