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别跟我说分手，”冷琛见他半天不言语，心里更没底了，手上也不自觉把人搂得更，“这个礼拜你对我都答不理的，我真特怕你跟我提分手，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

不成、退不得，褚飏纠结得要死。若非如此，这些天他也不至于迟迟不知该怎么回消息，不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冷琛。他突然找到恨他的理由了：你他妈凭什么把我置于这样的境地？

冷琛僵了一下，随后手上的力气一.了。褚飏的话正是他不敢认的。这一回他之所以差犯了错，还不是他以为他能拎得清。他以为他能理智地把自己劈成两半，完全不对等的两半：一大半跟一整颗心依然系在褚飏上，另一小半在外面。他自信他不会了自己的心，因为对他来说，没有人能替代褚飏。

“你怕什么？”褚飏挣着想从他怀里来。

褚飏脆闭了，到最后也没给他回答。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其实他最恼的还是自己。这回轻易了，那今后再现同样的情况呢？他几乎可以想见，这个只会越越习惯，直到有一天冷琛不再需要他。

“我真错了，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但你能别跟我分手么？”

“你别……”冷琛赖地不松手，“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更没想过跟别人一块儿过日。”

他有意无意地利用了褚飏对他的信任，也利用了褚飏格中最让他放心的一面。虽然这次因为褚飏的消息他及时刹了车，可他承认自己还是渣得无药可救。而这其中最渣的，是他从来也没想过要跟褚飏分开。褚飏说他狡猾，这话一都没冤枉他。他确实没法替自己开脱。

褚飏那句“又去

第二天起来，冷琛说：“今儿我得去一趟。”

沉默了一会儿，他把褚飏扳过来冲向自己，一次在这段关系中如此没底气，“褚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么？”

个是没什么难的，可了他就真能心无隔阂地原谅他了？那叫自欺欺人。那他打算揪着这个过错，再也不跟他好了？恐怕也是他自己哄自己。

褚飏动作停了，但明显还绷着一劲儿，睛盯在冷琛的心上，语气淡淡的，透着失望，“想是一回事儿，来可能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冷琛越想越后怕。要是他真因此失去褚飏了，他不后悔？他肯定得后悔死。

或许情上他也想如法炮制？

这类心思，后来觉得就算有过，褚飏的格也让他绝不会付诸行动。这是他们俩最不一样的地方：褚飏特别容易知足，就算真有什么状况让他不满意了，只要他不说，就证明他能承受下去；而冷琛不说，不是因为他愿意承受，是因为他总能找到其他的路把暂时没得到的东西找补回来。

第5章第五章

行么？这是行不行的事儿么？褚飏在心里苦笑。

可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可预知，都不用刻意而为，日一天一天过着它自己就变了，悄么声的，等回过神来直能叫人一愣。就像他曾经赌咒发誓一样地认为他这辈都会跟刚恋时那样迷褚飏，可这几年不也激情渐失了？那他怎么敢保证他的心以后也不会？那天的事要是真成了，尝过一回鲜他还能回么？是不是以后会想着把所有味都尝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