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飏好笑：“你都不知他长什么样，你他叫哥？”

“他差的时候我帮他看家，我不去吃饭的时候给他也一份，这房租。”

褚飏一愣，说：“我是他……合住的朋友，你找他有事儿？”

他这么一沉默，冷琛明白了，他们还没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你怎么打算的？”冷场了一会儿，褚飏突然换了话题。

“我们好多年没见了。”男孩儿躲了躲褚飏的视线。

“其实我想知……”冷琛呼了气，“我是真一丁儿机会也没有了，还是可能有机会，只是你现在还没法接受。”

“他是我……哥。”男孩儿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

对方几乎是同时问他：“你是冷琛么？”

“你先坐那儿别

。于是两人在附近找了个店，一杯咖啡一杯茶的坐下了。

褚飏更不可能信他这了，故意说：“那你有事儿直接给他打电话啊。”

“他手机关机了。”

褚飏看他不吭声，又问：“就这么下去了？”

这个答案显然乎了褚飏的意料。这么多年，他听冷琛提起他妈的次数恐怕连三次都没有。他知的情况，他们母早八百年就没联系了，这哪儿又冒来一个弟弟？可这隐私一般人也编不来，褚飏最后还是开门把他让了屋。

来周周五下班，褚飏想趁着冷琛还没回家，回去把换季的衣服拿走。结果在家门见着一个中生模样的男孩儿，脚边还摆着一个大行李箱，看他掏钥匙开门，立凑了上来。

褚飏立掏手机给冷琛打了个电话实，没想到还真提示关机。他打量了男孩儿几，问他：“你确定没找错人？”

冷琛心说这还不如直接收房租呢，这不成一块儿过日了么。即便邱维钧是个直的，这话也着实让他心里一阵泛酸。

褚飏当即停下正转到一半的钥匙，警觉：“你嘛？”

“你要不还是搬回来吧。”冷琛说。见褚飏抬看他，又赶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回去住，我就是觉得你总住邱维钧那儿不好吧，再说那房本来就是你的。”

“他还收你房租？”冷琛一脸的惊诧不满，“这小趁火打劫啊。”

褚飏在心里苦苦一笑：冷琛怎么总是那么会问问题？他都跟他来坐坐了，他还怎么选第一个选项？

“就……我妈也是他妈。”

冷琛楞了一下，多少有些没想到褚飏能主动问他这话。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不是“我想你回到我边”还是“要不我再追你一次”，目前看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单方面的打算作不了数。

褚飏看了一遍，还真是自己家的地址，他纳闷地问：“你说冷琛是你哥，哪哥？”

等了店门，褚飏直接去了地铁站，冷琛也没求去送。他觉得现阶段他俩最需要的不是这形式化的相。上一次他就把事情想简单了，以为只要他认了错，褚飏原谅了他，两个人再建立一次表面的信任，他们就能一切照旧。但现在看来，能长久维系两人情的，或许有比信任忠诚更重要的东西，虽然他还不知那是什么。

“没错吧，”男孩儿掏自己的手机，翻找了几下递到褚飏面前，“这个地址是这儿吧？”

“我给他房租。”褚飏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