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一块儿吃个饭么？”

“诶等一下，”冷琛叫住他，终于又恢复了正经，“这事儿真别往心里去了，啊？不值当的。”

“真生气了？”

褚飏停了脚，明显有犹豫。

褚飏终于明白过来，问他：“你都计划好了？”

褚飏不可能真因为这么儿事跟何兆宇过不去，他今天心情不坏，于是也没一拒绝，“听这意思不去还不行了？”

“你发给我看看呗。”

冷琛电话立追过来了。

“我送你吧。”冷琛还是跟着他。

“……那走吧。”

褚飏扫了周围过路的人，不置可否。

。他刚拿起手机想问问冷琛到底跟何兆宇说什么了，冷琛的消息就来了，问他：能把那张照片发给我么？我都快忘了什么样了。

“不是不行，是我过意不去。”

“你是不糊涂了？”褚飏好笑，“咱俩怎么来的？”

正赶上下班峰期，两人顺着人去了地铁站，两站以后来正好是那个他们常去的购中心。周五晚上，每家店客人都不少，一顿饭吃饭，也快九了。

他其实怕冷琛这么关心他的。纯.的引他自信他能自持住，但有时候一句简单的关心，一个不舍的神，反却更让他受不了。幸好冷琛没得寸尺，到了地没提别的，就说了句：“再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冷琛瞅着他的，又胡扯了句：“替那倒霉孩跟你赔罪，要不把他也揪来？”

褚飏突然气不打一来，噼里啪啦说了他一通：“你说你没事儿那个照片嘛？就吧，还随便往相册里放，这可好，真让人看见了。”

“我车就放这儿了。”

坐上车的时候，褚飏心里不太平静。他看得来冷琛想带他回家。这人越是那么说，其实越不是那么想的。褚飏刚才的犹豫，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冷琛送他，他犹豫的也是这一。他不知自己会不会定不住心，半推半就地就跟冷琛回了家。

两天后的周五，褚飏下班来时在楼下看见了冷琛。大概是怕他看见自己又躲，冷琛没开车。

冷琛解释说：“知你回邱维钧那儿，没想带你回家。”

“还行。”

“我开车送你。”

“那你拼起来嘛？”

褚飏挂了电话，翻钻被里，特别没骨气地觉得孤单。他其实真不想一个人睡双人床，他甚至想能失忆该多好，别是不记得那张照片、那通电话，还是脆就不记得冷琛这个人，哪样都比现在好。

“行了，我走了。”褚飏说。

“我记得那回好像是你先拍的。”

“…………”褚飏在电话这对着空气撇嘴，忽然一愣，本来严肃一件事，怎么莫名其妙变成打情骂俏了？他心里一阵，“没事儿挂了。”

“我嘛

“这不多此一举么？”

“发个！”

他心里那气又翻了上来。他恨死冷琛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得而不惜与求而不得，到底哪那么引人，让人们总是乐此不疲地往这混坑里，就是不能好好过日。他也恨死自己了，谁叫他拖泥带就是不到一刀两断。

褚飏简直无语了，回：不能。

褚飏门的时候，邱维钧还惊讶，“我还以为你今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