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睁开的时候，红树林不见了，铺在自己下的是修剪整齐的草地。嗅到了红茶的香味，囫囵一骨碌起来，果然看见不远的天桌椅边，斯瑞尔在悠闲地品茶。

他后是一片狼藉的牧场。

“我不喜。对了，你想吃烤吗，我们去搞？”

斯瑞尔穿着立领衬衫和灰条纹甲，与白瓷茶上的灰裂纹呼应。他看见囫囵醒了，微笑着冲他招了招手。于是囫囵迷迷登登地爬上长椅，叼起斯瑞尔递过来的茶心。

“你累了吗，怪鸟？”

“嗯......”囫囵搔了搔肚，“创造啊，帕德里克跟制作方是一边的，是不是制作方所在的地方就是‘真实世界’呢？”

囫囵吃心吃到饱，顿觉神抖擞，慷慨地说：“正好我在这，和你一起收拾收拾牧场吧。”

虽然后来有囫囵和斯瑞尔陪他，但他们形迥异，力量悬殊。他们甚至不知混沌中的天空是什么样。

“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制作方所在的世界只是‘另一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一起与‘真实世界’并存。”

“那蠢龙每次来都给我留下一些‘惊喜’，”斯瑞尔用餐刀切开茶，优雅地送中，“要是每次我都生气，怕是天天都没有好心情了。”

“咯咯咯，赞成！赞成！”

“我打算个秋千架——结实一的，你下次来可以躺在那上面试一试。”

囫囵说：“那你好奇的不是‘世界’，是‘同类’

“喝茶的时间就应该聊天。”斯瑞尔说：“我最近在想一个问题，囫囵，你知什么是‘真实世界’吗？”

“我说啊，全是‘可能’的话这问题本就想不明白。而且归结底这问题有什么用啊？”

他其实很孤独。

“有。混沌哥哥，你想去湖里游会儿泳吗？”

“我知什么是‘世界’，那跟真实世界有区别吗？”

“啊，”斯瑞尔回扫了一，无奈地笑了一下：“哪里像是没问题了？我午睡醒了就变成了这个样，不用猜我都知是谁的。”

蜂。

两只说飞就飞，混沌抓起睡熟了的囫囵，向中地区飞去。

“我以前也觉得没有区别。可是我上次见帕德里克，他说他们创造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逃避真实世界，那即是说‘真实世界’与我们这个世界是相互独立的吧？”

斯瑞尔顿了半拍，组织着语言：“因为有了这概念的话，你不会好奇吗？‘另一个世界’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我如果能见到他们，就能去欣赏他们的城堡和园，如果有很多人的话，城堡的类一定很多，园艺的修剪各式各样——毕竟每个人的创造力都是不同的。”

“好啊，谢谢。”斯瑞尔轻笑，窝波光粼粼，他轻轻撩起衬衫袖，石英表慢悠悠地转着，“不急，下午茶时间还有一个钟，等结束了再去吧。”

牧场千疮百孔，们伤痕累累，血成河，俨然是恐怖片现场。

“嗯。”茶心酥脆可，囫囵坐起来，一一个往嘴里扔。他不清楚秋千架是什么，不过这人类的提议可以信赖——斯瑞尔之前的吊床他就很满意。“你的牧场，没问题吗？”囫囵吃得腮帮鼓鼓，向着斯瑞尔后的牧场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