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轰得烧了起来，往日里除了洗时，雪舟不曾和不着寸缕的哥哥如此贴近过，不知怎的，他脑袋里全是宁王府温泉池中的一幕。情事上，雪舟原本一窍不通，当初的经历，到如今他仍觉得是那些人在“打”他，这跟他对杜梦楼的觉是天上地下的不同，虽然这觉折磨得他翻来覆去难以平静，可心里又隐隐的期待不已。

雪舟这会没有急忙忙地靠近，反而有些不自在地扭过了，背对着杜梦楼。杜梦楼以为他是怕压着布老虎，所以就从后轻轻地环在了他腰间。

他撑起上，掰过了雪舟的肩。

杜梦楼虽是个不识风月情趣的人，可也不是真的木，此时便也发觉了雪舟的异样。

一奇妙的默契，无须再多说一字。

杜梦楼的话还未说完，雪舟立刻重重地了。

雪舟渐渐有些焦躁起来，像个不安分的小猴在杜梦楼的怀中扭来扭去，每次都不轻不重地蹭过对方那里。

“你想——”

剩余的被杜梦楼全提了来，他重新掩上门，脱光了衣裳蹲在木盆前洗了起来。

杜梦楼带着一的寒气回到了屋里，衣服搭满了炕和桌凳，他不担心衣服得慢，明日他可以把炕烧得的，让雪舟在被窝里呆着。

雪舟悄悄往被里缩了缩，只把个脑袋留在了外面，尖下抵着枕，和他边的老虎一起静静地望着杜梦楼的背影。

雪舟的眸里早已是一片，他轻轻哼唧了一声，可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就在被里握住了杜梦楼的手。

杜梦楼先是亲了亲他的，可雪舟对此已经不能满足。杜梦楼安抚般地摸了摸他间早已立的望，换来雪舟极舒服的

雪舟眨了眨，将前一刻还无话不谈，情甚笃的布老虎了被。他觉着可以跟老虎分享一碗饺，但这个不可以。

杜梦楼哪里知晓他的心事，掀开个被角就躺了去，还要如往日一样将他搂在怀中。

雪舟到底贪恋哥哥的怀抱，还是忍不住往后靠了靠，结果下一，柔的就贴住了杜梦楼间的事。

杜梦楼瞧他这样，已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与雪舟在一起，几乎是从未想过这件事，或许因为情事于他全无妙可言，或许他心底始终将雪舟当成个孩。

杜梦楼回到炕上时，雪舟没来由地有些心虚，他赶翻了个，直地平躺着一动不动，心却打鼓似的快要了膛。

可雪舟毕竟不同，杜梦楼觉得雪舟不能没有他，他就是雪舟的全。支撑起如此沉重关系的，往往并非情，而是“彼此的唯一”。杜梦楼甚至觉得雪舟是个傻，并不是件坏事，这样的雪舟是完全属于他的。

杜梦楼也算是天生的白肤，只是与雪舟的凝光洁不同，显得有些苍白，这与他在寒玉潭的十几年不见天日不无关系。只是如今在灯火的映照下，那苍白中多了一些温的颜。

从搭在肩的布巾上一滴滴淌了下来，顺着光的脊背蜿蜒成小小的溪，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