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等的焦急，晋现下也不说能不能治，他更是急得一冷汗，不知怎么答话。倒是一旁两个大夫先开了：“这病就是桃源的医师来了都治不好，你小小年纪，说没法不丢人。”

“那当然了！”那大夫大声，“桃源来过人，说没辙，等死吧。”

“怎么了？”晋不解。

晋：“烦请告知一声吧。”

这样一想，晋又觉得前路都是希望了。他挥了缰绳，去而之他。

生死祸福，皆是因果。

“锁清歌早不收弟了，你就算去了桃源也只能给人打个下手，年轻人不走一条明路。”那大夫撇嘴叨叨着，但还是说：“那位来可大了，解毒本事桃源第一，当然是锁清歌门下第四位弟——顾念知！”

☆、掌中日月

晋歪乐了：“怎么桃源的医师来了也治不好呢？”

那小贩叫李三，大抵他母亲这怪病街坊里传的广，听说又有大夫来看病时，看闹的来了不少，便连左右闲着的大夫也来了两个，站在一旁看晋能有什么能耐。

晋来时那小贩竟还在门等他，说若晋没有来，他便去报官救人。晋笑了，他说我是大夫，这里不碍事。

气过重，瘆的晋有些发冷。那满地的血腥被衙门洗刷尽，但还是留了不少痕迹，使得晋站在这里，就能想象到朱家上下百人死时的凄厉。

晋颇有概。他不顾小贩的劝阻回了朱宅，那昔年以酒酿闻名天下、富甲一方的朱家，大家大业何等风光，如今却是这样荒芜冷落、破败不堪。

在这三年里，江湖上发生了许多大事件。

晋任他们细声八卦，自己仔细探过脉，问了几句病情后，他着手，对李三笑起来：“你姓李么？和我小师弟是本家呢。”

那小贩睁大：“你是大夫吗？！”

晋正了神。

“那你医的好么？我老母得了怪病，城里的大夫都说没救了，她老人家如今半截都土啦！”

一起抗，而我这么想你，你就不要再走了罢。

晋笑眯眯地问：“桃源锁清歌门下有十三位正式弟，不知来医病的是哪一位？”

这回是晋一愣。他虽离桃源三年，但未曾断了与桃源的联络，近来还从没听说有桃源弟医过这等病而不得治，况且……晋想了想，这李家母的病原是有治，也难不倒桃源诸人才是。

晋去兆京看过一次。街边的小贩说，朱家中了剧毒一夜灭门，情景极是凄厉恐怖，血混着毒素浸染了整座朱家大宅，使得这里寸草不生。那毒气过重，以至如今三年过去，也没人敢买下朱家大宅，朱宅便留到了现在，成为一片死地。

比如那年轻有为的天下盟前任盟主陆瑾瑜死在了比武会上，倒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主儿技压群雄，稳稳坐上了盟主宝座；再比如十数年前曾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恶人鬼罗刹重江湖，竟是个想借鬼罗刹之名狐假虎威的冒牌货，于是上被浮生门的神捕抓获绞了首；而再比如，兆京朱家被人毒杀灭了满门。

那大夫奇怪地瞟了晋：“人都走了好些日了，你想追去桃源拜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