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站起来追着酒吞往讲台边走，“所以下学期开始我要去画室集训了，等再回来我肯定比现在画的更好！”

下课铃突兀地打破了安静的气氛，茨木被吵醒了，他睁开，从下往上刚好对上酒吞落在画像上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酒吞模糊的记得他们相熟后，茨木说过要以后要考某所艺术院校。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茨木每次来店里找自己时都会借走一两本自己很喜所以放在店里方便随时阅览的艺术类书籍，等到还书时他还会附赠两幅习作让自己评。

关于年少的梦与，关于少年的与梦。

学校的很多老师提起茨木都是又又恨，明明是个聪明的学生，稍加努力就可以让成绩变得好看一些，可他偏不，非要迟到翘课，也不知天天在鼓捣些什么。酒吞却很清楚，茨木一直在前，只不过他选择了一在大多数人里相对放纵的形式，但他丝毫不会介意外来的声音，因为他的人生从来与旁人无关。

“嗯，不错。”酒吞的语气还是跟平时差不多，没什么起伏，“但多也只能算是不错。”

他也曾这样画过一个人，在放学后的天台上，在午休时的林荫下，凭着心中千万遍描摹的印象画下生动的眉目神情。即便是在被无情的拒绝后，他手中的画笔也不愿停歇,如同自般的一遍又一遍描画着永远得不到的人。

是要经过多少遍的练习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样一幅肖像画？是要经过多少次凝望才能把一个形象地刻画在脑海中？

如果不曾亲经历，从何谈起。

窗外的小麻雀又飞回来了，聒噪地叫个不停。酒吞习惯地在教室靠前的窗台上撒了些碾碎的饼渣，看这那些棕麻的小鸟追逐着飞过来，他脑海里便下意识地回想起之前茨木盯着它们看时的神模样。怎么说呢，总是在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发现重合的关注，也算是奇妙的验。酒吞

“当然。”该给的鼓励酒吞从不吝惜，转随手在他脑袋上了一把，酒吞提醒：“行了，你也该回去上课了。除了艺考你也得参加学校的会考。”

得看遍了一段漫长的故事。

年少的人啊，总是这样，揣着一的孤勇，撞了南墙都不愿回，既不知谅别人，也不懂得放过自己。

世界上有同受这回事吗？

茨木瞬间咧开嘴笑了，“怎么样，特别像吧？”

像是有一条细细的丝线逐渐勒酒吞的心脏，让他到自己的心是柔的，是会痛会血也会快乐的。

酒吞看着他从教室后门钻回自己的座位，并不替他的文化课成绩到担忧——茨木虽然叛逆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他的离经叛永远不会影响到他给自己拟定的人生轨迹。

酒吞再清楚不过。

岁月重现，此番到酒吞亲看着自己的面容被生动地勾勒在纸张上。

茨木可不在乎这褒贬参半的评价，能从酒吞嘴里听到“不错”两个字就够他兴半天的了，至于后半句，在茨木听来完全就是激励。

茨木皱着鼻，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往往外走去，很快就绕着走廊返回了教室。

酒吞突然有庆幸，为过去的不幸，但他却无法彻底领会这一切的缘由。